时接茬:“什么?”
“我说腹肌更难。因为她有一场在拳击馆露腹肌的戏......”
她练手臂和腿的还好,可腰腹力量弱,这类就露怯,也为此头疼,“唉。”
话落,听筒里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
是曾觉。
他在提醒谢颂白,该登机了。
说起角色,乔眠停不下来,早忘了对面的人是谢颂白。
她后知后觉自己适才健谈耽误了他多少时间,尴尬地舌尖抵在上颚,在他开口前匆匆道:“不跟你说了,我要看剧本了。”
“嗯。”
电话在应答后挂断。
乔眠看到通话显示快三分钟的秒数时一顿。
倒不是这么几分钟的通话时长如何,而是听的人是谢颂白。
那个和她对话都目的性极强、说话撑不过两个来回的人,这次破天荒听她说了这么久,估计是在忍她。
不过谁让他打电话过来,她说爽就行。
去厨房倒了杯水,乔眠这才发现水壶里的水是满的。
恍然记起,这几天,她倒水时终于不是空杯,要等热水烧好,而是满满当当的。
谁做的一切一目了然。
这也意味着,未来三天,她要喝水前都要等水烧开。
她待会就下单直饮机。
半杯温水下肚,她又倒了满满一杯拿着往沙发走。
乔眠刚坐下就瞥见屏幕挂着的消息,内容诡异到她反复确认是谁发的——
alba:【刑侦剧,有吻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