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抱枕挪正。
他没有刻意拿开,只是微微侧眸,视线扫过椅身鲜亮的粉色,神情淡得看不出情绪,应了声。
“是她买的。”
顾况迟早就习惯。
差不多小学开始,乔眠就喜欢买这类五颜六色的东西送人。她喜欢,就连房间里的颜色都可以用“缤纷”来形容。
不过除了谢颂白,他和许宥景都不会摆在家里。
所以他下意识以为是乔眠买来送给他、被他摆出来的。
没深究,顾况迟言归正传:“沪市那边的市场我不太了解,不过我打算下半年澜玺重修过去看看。”
那边停顿一下,他问:“上次和你说的蒋川彦,小蒋总,我拉他进来我们聊一下。”
谢颂白颔首:“可以。”
“......”
半小时后,项目意向敲定。
蒋川彦边看手机边说:“那下个月见面我和顾总可以再详细聊聊。谢总,你还在美国吧,这个时间不休息?”
谢颂白正在浏览百度搜索的内容,闻言道:“我在北城。”
顾况迟意外:“你回来了?”
谢颂白言简意赅:“明天回洛杉矶。”
顾况迟:“......”
蒋川彦:“我去,乔眠发微博了!”
音响里传出的一声惊呼,让正在浏览文件的谢颂白指尖一顿,罕见地又将看过的英文段落又看了遍。
他蹙了蹙眉。
蒋川彦着急忙慌道:“既然结束我就下了,沪市见。”
看了眼时间,谢颂白也准备下线,被顾况迟叫住。
见他欲言又止,他开口:“怎么了?”
顾况迟抿了抿唇,摇头:“没事。”
“那挂了?”
“嗯。”
“......”
掉线后,时间指向十一点。
这个时间回房间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休息。
谢颂白正思衬着要不要把航班时间提前,就听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不等他怀疑是否是自己听错,又响起一声。
他关掉页面起身。
法式门刚被推开,先迎过来的便是一股淡淡的果香。
走廊头顶挑高白炽灯倾泻下白冷光,将站在门口的乔眠衬得肌肤格外白皙。
她一身墨蓝色深v细吊带睡裙,细腻丝滑的面料贴合身段,勾勒出饱满流畅的曲线,一切不可言说的美好在大开领口下清晰又模糊。
谢颂白抬眼,目光落在那张一张一合的唇瓣,听到她说:
“谢颂白,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