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燕王府护卫力量了,而是动用燕王府之外的军队将领力量,有点违规,用不好就容易让乾帝发飙。
“儿子明白。”章衡把铜牌收好。
章元辙拍了拍他肩膀:“中状元得官,娶媳妇,查案著书,得到你皇祖父信任,你这一个多月来让为父刮目相看,但你要记住,人越往上走,越要留后手,护卫再强,也不过是一层壳,真正能保住你的,是你自己的脑袋。”
“而且能够杀你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刺杀。”章元辙认真叮嘱道。
如果乾帝要杀你,再多护卫也没用。
章衡点头道:“父王,你今日怎么说起这些了?”
章元辙哼道:“以前你混蛋,我说了你也不听,如今你像样了,不说几句,怕你以后轻狂。”
章衡认真道:“儿子记下了。”
章元辙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到校场边,看几个新兵练刀。
章衡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他如今手下的护卫力量,别说其他亲王世子,已经远超其他亲王,要是去干太子府,半个时辰估计就拿下了。
如果是皇宫呢?能不能攻破?
明面上,一百零八人燕云骑,三班轮值,加上寻常好手护卫接近三百多人。
暗地里,张伯加四位一流,五大高手,个个百战精英。
若再算上燕云骑调令和绣衣卫的关系,现在整个金陵,能动他的人,只有乾帝了。
在演武场点兵完毕之后,霍凝又指派了五十个仆人跟五十个丫鬟来协助章衡搬家过去隔壁。
距离午膳还有一些时间,章衡便带着林诗韵、沈婉婉从燕王府后门进了隔壁的世子府。
世子府是乾帝圣旨赐下的,原是前朝一座侯府,三进三出,比燕王府略小,但胜在精巧。
前有正厅、花厅,中有书房、账房、内库,后有内院、花园、小厨房,跟与燕王府只一墙之隔,墙上开了月洞门,两边走动极方便。
三人先在各处转了一圈,最后进了书房。
沈婉婉不客气地坐到主位上,从赵管家手里接过总册,又让林诗韵坐到自己左手边,章衡坐在对面。
沈婉婉说道:“夫君,我们现下先把底子盘清楚,免得日后要用银子,连自家有多少家当都不知道。”
章衡点头:“都听你的。”
沈婉婉清了清嗓子,对赵管家道:“一样一样念,先来世子府本府的。”
赵管家连忙应了,翻开册子。
“世子府宅院一座,另有后园、马厩、库房三处,皇上赐金两千两,千亩水田,燕王府拨银五千两,两千亩水田,店铺十间,这些是世子府的底子。”
章衡说道:“我这儿有三样产业,一是沈家转来的那座书坊,二是黄鹤楼三成干股,三是与婉婉合办的香水工坊,这三样现在都是婉婉在管了。”
沈婉婉接道:“书坊我让人重新盘过,月利两千三百两,黄鹤楼三成干股,上月分了一千两,香水工坊最赚,如今日产三百瓶,每瓶百两,月利去掉本钱和人工,约莫七千两,这还只是金陵一地一月的量。”
林诗韵听着,轻声道:“香水如此暴利,若铺到江南各府,一年便是十几万两。”
林诗韵有些吃惊香水的盈利能力。
“所以我才跟夫君说,香水要快点生产,沈府那边也将香水产业的干股给我当嫁妆了,我已经派人在江南各府都选了铺面,下月就能出货,但我们这门生意不能摆在明面上,得继续用沈家的商号做壳。”
章衡道:“这些你定吧”
赵管家又念:“世子妃林氏嫁妆,计有田一百二十亩,铺子三间,田庄两座,金银器皿四十八件,绸缎一百匹,书楼一座,现银一千两,诗书字画十箱。”
“侧妃沈氏嫁妆,计有全大景铺面三十间,桑园五百亩,织坊八座,田庄十座,金银器皿六百六十六件,绸缎一千匹,现银十万两,黄鹤楼剩余所有干股,沈家大景境内全部书坊,沈家商队三支,另,沈夫人私下补了一万两白银,未记在明单上。”
听到这些嫁妆,章衡跟林诗韵都愣了下,沈婉婉这嫁妆是全大景都数一数二了。
她跟她爹要的也真狠。
章衡叹道:“传闻岳父一毛不拔,看来并非如此。”
沈婉婉白了眼章衡道:“传言你还是纨绔子弟呢,不然我跟林姐姐怎么会被你骗。”
林诗韵捂嘴笑了笑,章衡有些尴尬,当初打赌之事已经成了笑谈,注定是一辈子谈资了。
沈婉婉接着柔声道:“我这些嫁妆我们自己人知道就好,不用往外说,日后夫君如有需要银两打点,可随时跟婉婉说,如果婉婉这里不够,便会去找父亲。”
嫁妆算沈婉婉的私产,平时林诗韵跟章衡都是不方便过问的,但沈婉婉自己很拎得清,章衡真要到了动用她嫁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