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沈婉婉开口小声道:“你不是喝了很多酒吗?怎么如今还这么精神?”
“我用内力逼酒了。”
“内力?夫君你会武艺啊?”
“会啊,我待会就教你们两个练功,可以延年益寿。”
“好呀,好呀。”
林诗韵身子明显一僵,章衡手已经开始作怪了。
“你偏要挤在我们中间,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沈婉婉声音越来越低,她也感受到了章衡的手在作怪了。
“我喜欢你俩都好好睡在我旁边,不行吗?”章衡道。
沈婉婉哼了一声。
林诗韵忽然颤声道:“夫君,你以后想睡哪里能不能先让人传个话?我和婉婉好安排。”
“安排什么?”章衡问。
“安排谁陪你。”林诗韵声音低得像蚊子。
章衡嘴角弯了弯:“好啊,不过今晚就一起,诗韵,我来了。”
.....
凌晨三点,外头守门的几个丫鬟都打瞌睡了,屋子里还在折腾。
小梅道:“世子爷也太能折腾了,还没叫水呢。”
小环好奇问道:“他们洞房是在做什么呀?我们可以进去看吗?”
小梅惊讶道:“不能的,你没听老么么讲呀?”
小环道:“我经常帮小姐跑腿,有些没听着。”
小梅道:“总之,两个世子妃今晚会很累很累,以后说不准拉你一起。”
小环天真道:“好呀,好呀,你也要一起。”
.....
天已经大亮,燕王府后院里已经响起了极轻的鸟鸣。
章衡睁开眼睛,阴阳合道决是双修无上妙术,他的内功流速明显增加了。
只是苦了沈婉婉跟林诗韵,两女体质本不如章衡,加上初经人事,两人显得颇为劳累。
四个丫鬟,端了温水、新衣,蹑手蹑脚地走到洞房外的抄手游廊下。
床上。
林诗韵睡觉极老实,她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身侧安安静静,像一株夜里合拢叶子的白兰,被子拉到脖颈下,只露出一截雪白里衣。
章衡很喜欢作弄她,看她被拉下凡尘的样子。
而沈婉婉就不同了,古灵精怪,昨夜开始还有些害羞,后面放开了还主动跟章衡小声探讨了起来。
她睡觉的姿势也很豪放,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章衡身侧,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也压在他腿边,软软的一团,像只盘在暖炕上的猫。
章衡只要一低头,就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木兰香,混着睡了一夜的暖意,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
不一会,林诗韵不知是不是被挤着了,竟也侧过了身,脸正朝着章衡的肩膀,呼吸轻而匀,吹得他领口微微发热。
章衡没有着急,而是享受着这种平淡的早晨。
章衡正想闭眼再装一会儿,沈婉婉忽然动了。
她先是往章衡怀里拱了拱,然后手向上摸,摸到他下巴上,停住了。
章衡偏了偏头。
沈婉婉醒了,正睁着大眼看着他的五官。
“醒了?”章衡压低声音。
沈婉婉没说话,只把手从他下巴上拿开,又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正半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猛地坐起来。
她这一动,被子被掀开半截,林诗韵被带得也醒了,一睁眼就看见沈婉婉散着头发,衣衫半解,正满脸通红地瞪着章衡,而章衡躺在两人中间,衣领早不知被谁蹭开了。
林诗韵啊了一声,忙把被子拉高,遮住脸。
“我……我先起了,小梅。”她说着就要下床,昨夜太荒唐了。
沈婉婉反应过来:“我也起,小环呢?小环!”
“她们外头候着呢,你们再睡会。”章衡一左一右摩挲着两女肩膀道。
“不行。”林诗韵跟沈婉婉几乎异口同声。
时辰不早了,再睡下去要惹人取笑了。
“那我先起吧,不然丫鬟不好进来。”
章衡笑着说道,站起来披了外袍,往门口走去。
门外,小环听见脚步声,连忙退到一边。
章衡拉开门,只开了一条缝,侧身出来。
“你们都在这儿干什么?”
小环忙道:“回世子,来伺候世子妃和侧妃洗漱的。”
章衡点头道:“那你们进去吧。”
不一会。
林诗韵坐到梳妆台前,正由两个丫鬟梳头,她换了身浅杏色中衣,外披月白长衫,整个人像从昨夜的红里开出一朵素花。
沈婉婉则坐在床边,由小环伺候着穿鞋,脸还红扑扑的。
章衡走到屏风后,任由丫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