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去,让张伯去,他经验丰富。”章衡说道。
一旁的张伯瞄了眼章衡,确定是我经验丰富才让我上。
张伯说道:“我进去后,若正堂门被踢开,你们才冲。”
章衡点点头:“张伯,你只探路,先别硬拼。”
张伯没再说话了,身形一矮,没入荒草。
郑同打了个手势,数十名绣衣卫从四面掩近。
赵大带着数十名燕云骑,列成两队,贴着墙根移到正门外。
这些人都曾是军中精锐,此刻持刀而立,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片刻后,屋顶传来三声极轻的鸟鸣。
张伯得手了。
“进!”
赵大一脚踹在正门上。
那门很破旧,轰地倒下。
几乎同一瞬,几支冷箭从堂内射出。
赵大侧身劈开一支,高喝:“举盾!”
燕云骑齐齐亮出臂盾,列阵推进。
堂中烛火骤灭,杀声炸起。
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是官兵!拼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吼道。
刀剑碰撞声、呼喝声、铁器断裂声混成一片。
燕云骑结成三三阵,一人挡,两人杀,如铁犁般往前碾。
武力较低的绣衣卫则在外围将逃出的黑衣人一一射翻。
章衡则在远处观看。
越往里打,他们的抵抗越凶。
他们都是杀手,个体武艺不弱,但燕云骑更是百战之兵,战阵配合远胜散兵。
不到半盏茶,堂中已躺下二十余人。
不过,有一个武功极高的黑衣人,冲破了燕云骑跟绣衣卫的防线,直奔章衡方向来。
“不好!”
“张伯,快回去。”
赵大冲着张伯喊道。
尽管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了,但那个人依然凭借高强武艺冲了上来。
一道刀光从暗处斩来,势大力沉。
“不好!!”
苏星月也想不到这人来这么快,顿时有些措手不及,她第一时间挥剑去护章衡,只是她年纪尚轻,内力不如这人浑厚,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她被震退几米远,一时间没能缓过来。
一个灰袍男人拖着刀缓步走出。
“章衡。”
“金刀?”
“你为何要这样大费功夫覆灭我等?”
那名中年男人阴狠的看着章衡。
今夜绣衣卫、燕王府、禁军联手,明显就是要致虎巢组织死地。
这种布局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他们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包围了。
“真好笑,你们先来刺杀我的,在刺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刻。”章衡说道。
“哼,想不到,你竟然会亲自来这里,这样也好,免得我再特意去刺杀你。”金刀说完,不再留恋,而是猛地一步踏出,朝着章衡挥劈而去。
章衡刚准备出掌回击,但章衡没有将掌风打出去。
此刻不需要他出手了,因为张伯已经赶来了。
张伯不知何时已站在章衡身边,仍是灰布短打,他凭借手中长剑直接挡住了金刀一击。
金刀看着张伯,眼神第一次变了。
“你是……”
“燕王府,张九玄。”张伯平静道:“之前你师父死在我手里,不过你大概不知道。”
金刀瞳孔骤缩,随即暴怒,刀光如匹练般劈向张伯。
张伯不退反进,这个时候,苏星月也缓过劲来了,迅速加入到了战斗。
赵大跟赵二迅速带着几个护卫将章衡护在身前。
三人的剑光,刀光瞬间撞在一处,快得几乎看不清,赵大想带人上前帮忙,被章衡拦住。
“这是一流高手的对决,其他人过去就是送死。”章衡已经看清楚场上三人的对战局势了,一流高手跟二三流还是有明显差距的。
苏星月经验不足,单打独斗打不过金刀,但张伯经验丰富,能够勉强压制住金刀。
两人联手之下,金刀败像已现。
在五十余招之后,苏星月趁着张伯跟金刀力拼了一招,她果断一剑挑在了金刀手腕上。
张伯趁机一掌打在金刀胸口上,金刀喷出一口血。
苏星月再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金刀半跪在地,勉强抬头,盯着张伯,忽然大笑:“张九玄,想不到你还没死!哈哈,当年你杀我师父,如今又杀我,好!好!”
张伯没说话,缓缓走向他。
“别杀我。”金刀道:“我告诉你谁雇的我们。”
张伯脚步顿了下,他刚要抬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