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韵抬起头,目光明亮:“女儿会全力支持夫君”
小梅在门外探了个脑袋:“小姐,燕王府来人了,说世子请小姐明日早上去燕王府里看花。”
林怀远哼了一声:“看花?他倒是还有闲心。”
“父亲……”林诗韵脸一红,他们两人还得继续培养感情。
“去吧。”林怀远摆摆手,“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
林诗韵行了礼,转身出去跟小梅说:“沈家小姐会去吗?”
“听说会去,小姐,要去吗?”
“当然。”
.......
沈婉婉正在黄鹤楼对账。
小环从楼下跑上来,鞋都掉了一只:“小姐!中了!世子中了状元!”
沈婉婉手里的算盘啪地掉在桌上。
她慢慢站起来,又坐下,再站起来。
“状元?”
“对!听外面的人说,皇孙中状元,所有朝代以来头一个!”
沈婉婉笑了笑,眼圈红了:“这个混蛋,不过这样就可以让父亲加多点嫁妆了。”
小环在旁边捂着嘴:“小姐,你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沈婉婉瞪了她一眼,伸手,“把昨天的账本拿来,从今天起,黄鹤楼月目标流水要翻倍。”
小环一愣:“翻倍?小姐,这……”
沈婉婉已经坐下来,重新拨起算盘:“你以为状元郎是白叫的?我让状元郎再写一首诗,搞一个新诗发布会,再轰动一把,从明日起,整个金陵的才子佳人都会往黄鹤楼挤。”
“可是,世子会愿意写吗?”
“你说呢。”
她说着,抬头看向窗外,眼里有藏不住的亮光。
“嫁了个状元,这笔买卖,她赚大了。”
这个时候,一名丫鬟走进来道:“小姐,世子说明日早上邀请你去燕王府看花,林家小姐也会去。”
“好。”沈婉婉点了点头。
.....
太子府。
“哐当!!”
太子愤怒的将杯子摔在地上,周围下人都被吓的脸无血色。
“老四那么愚蠢,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麒麟子!”
钱鹤年从后堂走出来,脸色极难看:“殿下,圣上授了章衡绣衣卫同知,还把刺杀案交给他查,他恐怕会借题发挥。”
“孤知道,但刺杀并非孤安排。”太子打断他,声音出奇平静。
“可是外界会认为是我们安排的。”钱鹤年说道。
“我们这一局输了。”太子终于说道。
钱鹤年心头一颤。
太子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不是输给他,而是输给孤自己,孤一直以为他是草包,结果草包是孤自己。”
“殿下……”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太子挥手:“这场刺杀说不准就是他刻意安排的。”
钱鹤年脸色一白:“殿下……”
“去把周彬身边该处理的人处理干净,还有,你近期少来东宫了。”
“殿下!”
“去吧。”太子转过身,不再看他。
钱鹤年站了片刻,终于一揖到底,退了出去。
太子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章衡。”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有点咬牙切齿。
方府。
方秉文正在亭子里摆弄一盆新开的兰花。
老管家从回廊那头小跑过来,气喘吁吁:“老爷!中了!燕世子中状元了!”
方秉文手一抖,刚剪下的花枝掉在地上。
他愣了愣,随即仰天大笑,“好!好一个章衡!当世诗仙,经世之才!”
毫无疑问,章衡如今的成就,大大提升了月望评的含金量。
要知道,在一个多月前,章衡还在声名狼藉的时候,他坚定的看好了章衡。
他连剪子都没放,转身就走:“备马!去燕王府!老夫要亲自去讨喜酒!”
老管家无奈在后面追,什么讨酒,想看三国演义最新章节吧。
黄鹤楼里
一名书生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茶碗,缓缓道:“诸位,放榜了。”
诸多书们屏息等待。
“燕世子,状元及第,开历史之先河。”那名书生道。
一个书生忍不住拍案:“好!我早就说,燕世子之才,绝非池中之物!”
另一个书生却皱眉:“可今年状元榜眼皆不入翰林?倒是便宜了那探花郎。”
书坊。
周德海正在柜台后打瞌睡。
一名店员冲进来,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掌柜的!中了!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