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关上门。
室内仅剩他一人。
录制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江瑰好半天没说出来话。
他没动,也没唱,腿像是被牢牢钉在地上。
“能开灯吗?”
终于,江瑰开了口。
没有回应。
涔涔的冷汗布满全身,湿冷的潮气如同附骨之疽,一点点刺进骨缝。
浓雾钻进鼻腔,淹没他所有呼吸。
“……”
监控室里,听见这句问话的裴止眉头一皱。
几个嘉宾面面相觑。
祁戈关了衣领的麦,压低声音问:“他怕黑?”
想要八卦的心思藏不住。
裴止冷漠扫他一眼:“不。”
如果江瑰怕黑,两人之前怎么可能会半夜在练习室里偷偷约会?
难道江瑰喜欢他喜欢到可以克服恐惧?
真会喜欢成这样?
裴止示意边上的工作人员:“继续。”
小黑屋里响起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