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瑰手指在把手上停了停,还是没有开门进去,转而进了楼梯间。
楼梯间胡乱放着几个水桶和卫生工具,僻静得少有人来,一切嘈杂声音被隔绝在重重墙壁外。
避开了人群,江瑰倚着窗台,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淡淡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冲淡了萦绕在鼻腔的浓重烟味。
呼啸的寒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夹杂着雪片。
外面雪更大了。
江瑰伸出手,碎雪随着残余的风绕着手心转了两圈,最后停在手腕上,映衬着其下鲜艳的红,瞬间融成了水。
手腕内侧是一朵半开着的小小玫瑰,占了三分之一的小臂,细瘦枝叶顺着血管蔓延,衬着薄透的雪白皮肤,只显得靡丽。
江瑰伸手把其上冰凉的水痕抹掉,盯了它几秒,打开手机,拨出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