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厮,竟然拿假石碑骗咱们!”
“什么替天行道,你就是想拿兄弟们的脑袋去换你的红顶子!”
“天师才是真神!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得好!”
愤怒的咆哮声汇聚成海,几乎要将聚义厅的房顶掀翻。
宋江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那块刻着“宁有种乎”的石碑,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埋的是“忠心报国”,为什么会变成这八个字?
他哪里知道,天纹哥早在时迁报信后,就让特情处的兄弟连夜潜入,用耐酸碱的特殊涂料在石碑深处重新刻了字。
那层涂料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在强酸洗去表层伪装后,才会显影。
“宋公明。你一而再,再而三,你还有什么招数?”
天纹走到宋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江,你的时代,结束了。”
宋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吴用站在一旁,羽扇早已停止了摇动。
他看着天纹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这一手,不仅是化学的胜利,更是心理的绝杀。
从今天起,梁山再也没有什么“招安派”,只有一群被点燃了野心的虎狼。
就在全山欢呼、气势达到顶峰之时。
广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让开!快让开!”
时迁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地冲进人群,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顾不得礼数,直接扑倒在天纹脚下,声音嘶哑:
“天师!出事了!”
天纹眉头一皱,一把扶起他:“慢慢说,怎么回事?”
时迁指着后山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恐:
“独龙岗祝家庄的残党……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火油,趁着咱们在广场集会,已经摸进了后山!”
“他们……他们正举着火把,要烧咱们的工业区和高炉!”
“天师,后山已经烧起来了!”
天纹的眼神瞬间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