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戳破我的谎言。
此情此景,要是她戳破我的谎言了,我们俩得多尴尬?
不戳破,大家就都不用尴尬了。
“哦,那谢谢啊。”王音容硬着头皮说,“那个……你给我吧。”
她伸出手,脸越发地红了。
我赶紧将她的内裤还给她。
“阿姨,没想到你还穿蕾丝的啊。”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抽风,又说起了内裤的事。
王音容手一抖,内裤又掉了。
“哎呀,阿姨,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弯腰,将内裤捡了起来。
王音容羞的脸都快滴出血来,“算、算了,我不要了,你扔了吧。”
“别啊,我给你洗洗,还能用的。”
我是真心实意的,但王音容说什么都不要了。
我正尴尬着,曾小雅揉着眼睛走了过来,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老板,你、你拿着我妈的内裤干嘛?”
“我说你妈的内裤被风吹掉了,我好心帮她捡起来,还把上面的虫子赶走了你信吗?”我已经欲哭无泪了,一大早的,这叫什么事?
曾小雅走了过来,将内裤拿了过去,“你闻过?”
“我擦,你怎么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误会了,我是吹虫子,不是故意闻的。”我厚着脸皮解释。
曾小雅坏笑了一下,“老板,你有点流氓哦。”
“额,误会,都是误会。”
吃早饭的时候,我们三个都没说话,气氛格外的尴尬。
随便吃了两口,我就说饱了,赶紧找借口离开。
曾小雅连忙追了出来,“老板,我送你啊。”
“你还是别送了吧。”
她越送,我越浑身不自在。
“老板,我妈长那么漂亮,你有点非分之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你做不了我男朋友,做我后爸也行。”
“噗……”
我一口唾沫差点噎死。
狠狠在曾小雅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再胡说八道,撕烂你的嘴!我早上真的是帮你妈吹虫子的,不许胡思乱想。”
“嘻嘻。”曾小雅缩了缩脑袋。
“回去跟阿姨解释一下,别让她真以为我是个变态。”
“行。老板,那你车子咋办?”
曾小雅指着我的车子,车胎还扁着。
我说,“这个不用你管,我联系人过来拖车,你回去吧,大早上的,穿这么单薄,小心感冒。”
曾小雅恋恋不舍地看着我,“老板,好想你成为我家的一份子,你说,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变成我的家人?”
“要不,你叫我干哥?”
“可你不是说我妈太年轻了嘛。”
“也是。”
想到王音容,我这心里就惴惴不安的,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她害羞的样子。
我赶紧摇了摇头,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赶紧回去吧,哥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别老惦记我。”
曾小雅噘着嘴,“老板真无情。”
“阿嚏!”
曾小雅揉了揉鼻子。
她确实有点冷,就回去了。
我也觉得挺冷的,就先上了车,然后给丧彪打电话。
“丧彪,你开公司的车过来接我一下,我在……”
我把地址发给丧彪,并让他联系人过来把车子拖到4S店去。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丧彪就开着公司的车子出现。
“飞哥,这谁搞的?”
“估计是附近的修车行的人干的。”我说。
丧彪骂骂咧咧,说要去找人干那些人。
我说算了,“今天还有要事,别浪费时间。”
之前赵甲通知了我许如云被害一事,我才能及时带人赶到,救下许如云。
现在,朱宏伟被抓,赵甲正无处可去。
我不断扩展势力,也确实需要人手。
是时候该把赵甲拿下了。
丧彪安排人将车子送到修车行去,我则开公司的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我第一时间联系了赵甲。
某出租屋内。
赵甲正吃着泡面。
自从朱宏伟出事后,他的生活就一落千丈,每天就靠泡面度日。
赵甲一直在等着我联系他,可这都好几天了,却迟迟不见我的电话。
他甚至后悔,是不是不应该给我打那个电话?
就在这时,赵甲的手机响了。
“喂,谁啊?”
“是我,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