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考虑,还要不要跟着朱宏伟做事了?
他是想赚钱,可也不想赚这种昧良心的钱?
而离开朱宏伟,他能去哪?
跟着我,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思虑再三,赵甲决定给我打电话。
“喂,是陈飞吗?”
我看着来电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心里疑惑,“你是谁?”
“我是朱宏伟的司机。”赵甲怕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主动提起朱宏伟。
我纳闷,“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许如云有危险……”
……
挂了电话,我立刻驱车赶往许家。
而此时,许如云虽然拼命挣扎,可还是被许伟和朱宏伟强行带进了卧室。
“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许如云声嘶力竭地呐喊,嗓子都喊哑了,声音都喊破了。
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她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四肢现在酸软无力,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她甚至已经在想着,自己要是真的被玷污了,就去死。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许家人如愿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砸门声。
“谁?”许伟警惕地问。
我怒吼,“给我把门打开!”
许伟听到我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我这个时候出现了?
而许如云听到我的声音,原本已经绝望的心,一下子又燃起了希望。
“陈飞,陈飞救我……”许如云再次大喊。
“妈的,来的真不是时候。”朱宏伟见许如云想冲出去,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顿时,许如云只觉得天旋地转、晕头转向。
眼前更是直冒金星。
而且,这时候药效上来了,她浑身更加无力了。
“妈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把肉吃到嘴里。”
朱宏伟说着,撕扯许如云的衣服。
门外。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给我把门拆了!”
来的路上,我给丧彪、雷震和赵凯都打了电话,让他们把所有能叫的人都叫上。
这一次,许家人真的惹到我了。
人群一窝蜂涌上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把房门给拆了。
屋子里,许伟和许母看到一下子涌进来这么一大群人,全都吓傻了眼。
“陈飞,你……”
我拽着许伟的衣领,狠狠将他顶在墙上。
“一会再跟你算账。”
说完,我将人丢在地上,直奔许如云的房间。
丧彪、雷震和赵凯冲在前面,“轰”的一下将门撞开。
看到房间里的画面,我顿时气血上涌,冲过去狠狠一拳砸在朱宏伟脸上。
顿时,将那家伙满嘴的牙打掉了七七八八。
许如云的手脚都被绑住,衣服也被撕的凌乱不堪。
我赶紧用被子将她裹住。
丧彪和赵凯已经拖死狗一般拖着朱宏伟,将人拖了出去。
而此时,许如云意识朦胧,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我见她状态很不好,不敢耽误,赶紧抱起她前往医院。
至于朱宏伟和许家人……
“报警!”
我说了这两个字。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让丧彪他们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
但现在,我不会再那样了。
既然他们犯了法,那就让法律去制裁他们。
在我抱着许如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引起很多人的围观。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尤为好奇,“那人是谁?”
“就是一个社会底层的蝼蚁。”站在金丝边眼镜女人身边的男人,正是李兰香的老公曹斌。
这位金丝边眼镜女,是曹斌的一个大客户,名叫周媚,东莞人,这一次来北城,一是谈生意,二是顺道旅游。
周媚今年四十五了,离异,未育。
她事业有成,离异后一直没再找,名下资产少说过十亿。
曹斌一直对她大献殷勤,是因为他想攀附周媚。
听说这女人在东莞和香港有好几套豪宅,要是能拿下她,那就可以吃绝户了。
而周媚这个女人,对男人的包容性很高,不管高矮胖瘦,她都能笑呵呵地聊起来。
所以,这也给了身材并不占据优势,但自我感觉良好的曹斌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