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如何安抚阴郁总裁
  “不跟你计较。”褚卿摸着那截爱不释手的细腰,大方地想。

    一次过后,边絮理智回来了些,非但没心虚,还扯开褚卿黏在肩膀上的衣服。

    线条深刻的肩颈果然一片狼藉,在每一个咬痕上落下轻轻一吻,她说:“我们扯平了。”

    “你再亲下去就扯不平了。”褚卿嫌衣服贴着难受,也脱了,跟她贴在一块,过冬取暖的小动物似的,问,“你这样,是怎么回事?”

    大反派精神状态再不正常也是有限度的,不生病的时候会像个人,今晚是格外不正常。

    “太喜欢喝酒,被人暗算了,亏我这么信她,也帮着别人害我。”说这话时,边絮露出一个平时绝不会有的灿烂笑容。

    褚卿不会怀疑让边絮吃瘪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这件事,结果还会远远比她想得更惨,轮不到她这个小炮灰出手。

    她想是这么想,抱着人的力道却是收紧,人是情感动物,不是石头心肠,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

    酸胀的情绪在心底发酵。

    要是她没来,边絮会打算怎么做?

    这个犟种要是自己解决不了,就敢把自己当威士忌里的冰块在水里泡一夜。

    边絮这人,心防高,底线却不怎么这么高,低到只有一条不许背叛,还爱听软话。

    要是身边人强行突破她底线,闯进她的心里荒地会被她强烈排斥,到慢慢接受。

    崩坏线剧情不就这样,下个药,闹一闹,以死相逼一下,都能跟她结婚,婚后不继续闹,还真有可能获得想要。

    算算时间,确实差不多到了原主急不可耐,给她下药的时间节点,褚卿没给她下药,中药的剧情还是发生了。

    剧情惯性还在,不能懈怠。

    边絮误解了她的沉默:“怎么?你怕了?”

    褚卿:“怕呀。”

    果然。

    边絮忽然很不高兴,不想在这里,挣了挣,没挣开褚卿双臂。

    就听见头顶传来她含笑的声音:“本来就怕姐姐吃过了就不认账,现在多抱一会就长刺一样动来动去,你说我怕不怕?”

    边絮不动了:“你什么意思?”

    褚卿不知什么时候挤了一团洗发水,反手糊边絮长发上,洗毛绒娃娃似的揉搓:“给你洗澡的意思。”

    两人洗完澡,褚卿穿上边絮房里准备的浴袍,也给她裹了一件,意识到这里没有她的浴室鞋,直接抱到了洗手台上。

    还是上次的位置。

    边絮家里布置大差不差,褚卿弯腰在柜子里找到吹风机给边絮吹干了头发,发丝软软垂落,有好几缕缠着她指节,眷恋似的不肯离开。

    褚卿:“你头发好软。”

    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头发软的人容易心软。

    边絮见状,主动帮她解开,闻言看了她一眼:“头发不都是软的吗?”

    褚卿笑了笑:“也是。”

    她的头发还没吹,湿漉漉披在身后,大部分水分被浴袍吸收,成了缕。

    因洗过澡,头发全都后梳,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明晰,下唇处有一点破皮。

    被边絮虎牙咬的,从小就有的,医生说不影响生活和牙齿健康,就没磨,跟褚卿接吻时没收住,咬伤了她。

    边絮舔了舔虎牙,心想下次要收好,抬手拿过放在一边放吹风机:“我帮你。”

    褚卿:“好呀。”低头,把金灿灿的,飘着同款铃兰花香味的脑袋凑过去。

    从房间到浴室这条路,边絮是赤脚走进来的,回去时只能被抱着,浴袍已经换下,换上了睡衣。

    她坐在床边,浑身发软也不肯躺下,固执地看不远处的背影。

    褚卿站在盥洗室门口,脱了浴袍换睡衣,布料滑下肩膀,肩上的痕迹更红了,像是红梅纹身。

    于是显得其余区域的皮肤更白,细腻丝滑,在灯下像是珍珠。

    很快,她就换好衣服,回到床边,把边絮一块带下去:“睡吧。”

    边絮不睡,看着她,满脸认真地说:“和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钱够花吗?”

    褚卿睁开眼:“够,上次看的时候,卡里已经有五十万了,你悠着点打,我花不完。”

    边絮却嫌她要的太少,锁不住人:“才五十万。”

    要是边格,她半年都不止花这些,买辆车都不够。

    远在大洋彼岸,有人在公寓楼狠狠打了个喷嚏,猛猛抽纸堵住鼻子,继续两眼冒花完成作业。

    褚卿知道边絮还没到困劲,体内药性估计还有残存,身体温度也比平时温热不少,甚至比正常温度高一点点。

    从小在锦绣堆里长大的边絮从头到脚都娇气,力气重一点就咬着肩膀说疼要慢点,她也敢不敢乱来,怕给人碰坏了。

    现在好了,可怜了她,可怜不了自己,一时半会睡不了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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