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水器坏了,想找你借浴室。”褚卿还抱着要换的睡衣,明知故问,“你在做什么?”
平平静静的一句问,像是在边絮心里放了一把火,顷刻间点燃漫山遍野,毫无反应的地方出现了软化。
这一刻,她身为年长者,应该羞耻羞愧,急不可耐把人驱逐出去,好维持长辈威严。
但边絮不会,她只会把手里的筹码运用到极致,只要结果,无关过程。
这是你主动找上来的,她想。
原来就没想过放手,眼下更没可能放过。
“你过来。”边絮脸侧的红意蔓延到颈侧,沙哑的嗓音说出命令式的话。
苍白发皱的指尖朝褚卿伸来。
裙下双腿抖得不像话,绷出优美线条,格外修长,都只能靠着墙面勉强站直,还在逞强,不肯倒下。
水声哗哗,隔着水幕,边絮看不见褚卿眸色变深的双眼。
天气不热,她后颈发热,口干舌燥。
平静的外表下,是猛然增速的心跳,她想她是对边絮有兴趣的。
她并不是什么热心肠到谁都会细心照顾的人。
耐心和关注的确是有,大部分都在家人上,边絮是家人以外的头一份,甚至不比家人少。
见褚卿不动,她终于服软,眼底水光潋滟:“帮我,我弄得好疼。”
说不清是被引诱成功还是主动,或许是二者有之,后者占上风。
褚卿迈步走进浴室,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
是湿漉漉的,被揉成一团,胡乱丢弃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