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能就是如此纠结吧,看到你放弃机会,又感觉不舒服,刚才多么好的机会!”韩月新呃腕叹息。
“直接问她住在哪个小区也太直白了。”叶池栩拿着剧本,“最多让她推荐一下住在哪里比较好吧。”
“如果你把你自己放在朋友的位置上,问一下她在哪个小区不是很正常?”韩月新盯着叶池栩,一针见血地说道,“就因为你心思不纯,所以才会觉得不好!”
叶池栩:……
叶池栩无从反驳。
“只是有一些好感而已。”叶池栩举起剧本,“好了,你不要说了,我要开始看剧本了。”
韩月新知道叶池栩现在这个时间肯定看不进去,但也没有继续说话。
她低头看了眼罗羽非发来的消息。
【韩月新:赞美友谊。】
【罗羽非:……】
【罗羽非:你不要发癫。】
【韩月新:但我说的是事实嘛。】
罗羽非深吸了一口气。
当年给叶池栩找助理的时候,只想着要心思单纯一点,嘴巴严就行,现在想想,其实聪明也很重要。
无论是和叶池栩说话还是和韩月新说话,罗羽非都觉得自己要被气出乳腺结节了。
——
今天下午的拍摄地点在郊区的田间,主要是文戏,谢止书总结为:谈心戏、打闹戏以及道别戏。
谈心戏在剧中很重要,林雁和周鸢诉说内心的迷茫以及退怯,基本上暗示了林雁和周鸢要分道扬镳的结局,周鸢短暂地说服了林雁,但是她自己也非常清楚,她无法再说服林雁第二回,她也已经做好了道别的准备。
而打闹戏会穿插在林雁离开之后周鸢的回忆之中。
至于道别戏,就是林雁在剧中的最后一次正式露面。
其实为了情绪的连贯,谈心戏和道别戏最好可以一起拍。
但是谈心戏是在下午,打闹戏也在下午,而道别戏是在夜晚,所以只能间断着来,这对演员的情绪有要求,毕竟要一会儿迷茫,一会儿高兴,最后还要难过。
谈心戏拍得很顺利,叶池栩成功演出了周鸢内心的无措但又故作镇定来劝说好友的状态,她在剧中是很爱哭的人,但这场戏硬憋着,想要表现出成熟,为朋友撑起一片天。
谢止书的状态同样很好,把内心其实还是不赞同周鸢所说的话,但为了朋友还是听从的状态也演了出来。
她点头表示同意周鸢的话,可却完全不和对方对视,周鸢其实也没有看她,因为她们很清楚,她们对方太过于了解,所以只要对视就会泄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刚才的眼神戏很不错。”严导看着谢止书,笑呵呵地夸赞道,“我总感觉你像是情绪大开大合的人,但其实你很会演那种细腻的感情,只是可惜了,这次是电视剧,如果放在大荧幕上会更好看。”
“那下次有大荧幕的戏一定要喊我啊,导演。”谢止书说道。
“等着你的剧本写出来呢。”
“叶池栩也不错。”严导拍了拍叶池栩的肩膀,“你的可塑性还是很强的,不要限制了自己的路,现在明显比你进组的时候进步了许多。”
“舒适区固然安全,但为了进步还是要尝试一些别的,逼一逼自己。”
叶池栩点了下头。
这并不是她自己不乐意,是公司和经纪人那边不同意,不过这种话也没有必要和严导说。
“好了,你们俩去放松放松,过会儿要拍打闹戏,给你们准备了一些道具,可以先去看一看。”
谢止书在一众道具中一眼就看中了一只鸡:“这是让我们自己烤的意思吗?”
“嗯。”助理点头。
“那就这个吧。”谢止书看向叶池栩,征求她的意见。
“好。”叶池栩没有意见。
严导本来还担心两个人的情绪没那么好收回来,但是在两个人一起做一件没有做过的事情后,自然而然地就变得亲昵了,当然也有两个人现在熟悉了的原因。
抓鸡的时候一片混乱,杀鸡的时候也是一片混乱,好不容易把鸡处理完,她们摊开手互相对视了一眼。
“相信之后我们会越来越熟练的。”林雁说道。
“嗯。”周鸢点头,“我来生火?”
“好。”
生火很顺利,叶池栩之前已经生过了很多次火,两个人还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烤架,把鸡串起来架在了烤架上。
两个人又轮流去小溪边洗了手,之后就安静地坐在了烤鸡的旁边。
刚才的所有工作做完,总感觉比武戏还要累。
林雁懒散地靠在了周鸢的身上,嗅了嗅:“今天晚上还是找一个客栈休息吧,需要洗澡。”
“沾上鸡血了吗?”周鸢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我还挺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