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她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从药盒里取出胶囊。
童书影的房门虚掩着,宋惊渡敲了两下,等里面传来一声含混的回应,才推门进去。
童书影正靠在床头,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斜斜落在她身上,将脸色衬得更加沉郁。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眉间压着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
宋惊渡在门边略微停顿。
看来许鹭并不是什么省心的学生。
她走过去,将药和水递给童书影:“该吃药了,早上你妈妈打电话过来,问你今天有没有退烧。”
童书影接过杯子,神色淡淡:“她每天都问。”
“她担心你。”宋惊渡站在床边,“我说你已经好多了,让她不用过来。”
童书影嗯了一声,把胶囊含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下去,喝完后,她将杯子递回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相敬如宾,体面周全。
宋惊渡有时觉得,这些形容词放在一段维持多年的伴侣关系里,并不算夸奖。
“下午院里有事,我要去学校一趟。”她握着水杯,语气平静,“你要是不舒服,我叫阿姨过来做饭。”
“不用了。”童书影靠在床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没什么胃口。”
宋惊渡轻轻点头,童书影有自己的安排,很少有人能改变,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她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童书影的声音:“你觉得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