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寂寞吗?”
“你的丈夫……没本事满足你吗?”
“所以你才来找我,啊?是不是?”
“放心,我可不会和你丈夫说的。”
吵死了。
李裕安多加了一指,迫使她折服。
“李裕安……”她带着哭腔,蛮横而霸道,不想要他的这一部分,想要另一部分,“满足我……”
李裕安突然就生气了:“满足你,满足你,我时时刻刻都要满足你!我要不分昼夜、不论死活地满足你,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贱!我上赶着让你折磨,但是,你知道吗?”
他撂开连衣裙的下摆,腰间是在冰场上跌伤的於痕,东一块西一块,肿得吓人,他一直没说,是的,萧呈哭惨的时候他都没说,但现在,他说了,“我自从跟了你,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皮!”
谭冰宜眨着眼泪:“老公……”
“谁是你老公?”李裕安冷不吝的。
“我是你夫人。”
把她摁在沙发上,半跪的姿势,李裕安眯了眯眼,想到自己撂下的狠话,谭冰宜也说,不要,不想吃自己的衣物。他说,我凭什么顺着你,谭冰宜就扭了扭,说,因为你很爱我,好吧。
他已经爱她爱得不行了。
“自己掰开,”为了挽回无关紧要的面子,
放一些无关紧要的狠话。
“……你夫人要全部弄在里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