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冰宜竟然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这真是出乎李裕安的预料, 他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却没想到“胜利”的果实来得那么容易。下一秒,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意识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想要拿到什么, 就必须付出什么。
谭冰宜会让他付出什么呢?
“亲爱的, 快起来吧,”她耐心的, 像个母亲那样劝导他, “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下跪, 像什么样子?还是说,我对于你来说就那么可怕吗?你的膝盖都在发抖, 站起来, 好的,站稳了。”
李裕安在她的搀扶下站稳了身子。
“今天出来这一趟让你不高兴了, 是不是?”她竟然坦诚地跟他道歉, “是我没照顾好你的感受, 你流血了, 我应该第一时间来关心你, 而不是别的男人。我保证这种情况不会有下一次了。”
怎、怎么回事?
李裕安简直受宠若惊!
“……你到没必要做出这种承诺。”
“你不相信我吗, 亲爱的?”谭冰宜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什么事我都会做到的,千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掉着眼泪哀求我的模样, 你是我的丈夫,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不能对你置之不理!”
好假。
太假了。
李裕安应付道:“……但愿如此吧。”
“但是, ”谭冰宜紧接着说,“是你说的,让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所以,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我会好好地疼爱你,当然你也要经得起我的疼爱,那从现在开始试一试吧。”
怎么试?
李裕安不知道。回到冰场边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周之倾已经不辞而别了,萧呈的脸色很不好,倒不是说那种臭的不好,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哭过了。气氛显然不适合再进行任何活动。
打道回府吧,有人提议,还有人说这趟没之前有意思了,这话具体是在针对谁,李裕安不用猜也想得出来。总之,趁着夜色降临,谭冰宜和李裕安驱车回去,今天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一天。
李裕安感到疲惫,他的情绪波动也不小,闭上眼睡了一会儿,摔倒的后遗症让他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阵的钝痛,竟然也就这么眯着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公寓楼下的车库,谭冰宜把车停稳,让李裕安出来。李裕安迷迷糊糊地下车,发现旁边还停着一辆车,被砸得稀巴烂的车。
这车……可真眼熟。
不,这就是谭冰宜的车啊。
路虎揽胜,翡翠限量版,车牌号京A??D7777,怎么看都是谭冰宜的车,只是,车皮上面充满了暴力打砸的痕迹,前挡风窗户碎了大半,碎裂的玻璃像是一口尖锐的獠牙,要把人撕裂掉。
“你这车,谁干的?”
李裕安不由地问。
“萧呈,”她说,“你忘了那天开的哪辆车了?要不是你非得在车库里挑衅他,他也不会砸车。”
“他直接砸车了?”李裕安完全不知情,“他吃熊心豹子胆了砸你的车?他知道那是你的车吗?”
“他以为那是你的车。”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好啦,总之,我的车就这样被毁啦!”
“呃,那就拿去修啊。”
谭冰宜看起来可不在乎这么点小钱。
“我没打算修呢。”她直摇头。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给我的杰作。”
李裕安懵了:“……你在胡说什么?砸你车的人是萧呈,又不是我,好吧,再说就算错在我,也没必要这么好的车都不修了,让它摆在这儿吃灰吧?你如果不想掏这笔钱,我掏就是了。”
谭冰宜却径自说下去:“我不是来问罪的。我的爱车被毁了,然而,我却没有产生任何不悦,我想,归根结底是因为它经历了一场有趣的折磨,它被砸碎的每一片痕迹,都承载着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怒火。这是一辆有故事的车子,比起抹平这些痕迹,我更想增添一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李裕安感到不寒而栗。
“进去,”她轻声催促,
“我要在车里干你。”
啊,铺垫了这么多,李裕安真服了她,就是为了这个。她说的跟打算拽起他细皮嫩肉的小脸,在车上磨损的地方狠狠摩擦一样,别不信,谭冰宜真会干出这种事。李裕安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叫车震。”他补充道。
“啊,是,真麻烦,在车里做就叫车震,是有这样的说法,那地震是不是就是在大地上面做?”
李裕安赶紧说:“好了!快闭嘴吧!禁止苦难娱乐化!我以后都没有办法直视地震这个词了!”
谭冰宜闭上了嘴,用眼神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