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静宁与陆清让对视一眼,皆道:“母亲放心,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
再没有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他们定会彼此扶持,恩爱共白头。
这日晚饭,老夫人发话,为陆清让庆贺,一大家子聚在一块吃。
等吃了晚饭后,齐静宁便要去找齐燕宜。
“夫君,我今晚想跟三姐姐睡。”她和陆清让说起这事,观察着陆清让的反应,怕陆清让会介意。
陆清让只道:“去吧。”
他如今已然有笃定的答案,不会再为此介怀。
齐静宁露出欣喜的神色,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下:“夫君一个人睡也要睡得好哦。”
齐静宁说罢,便往景和堂走。
齐燕宜已经与陆清仁说好了,今晚让他去东厢房睡。齐静宁到的时候,齐燕宜已经布置好了床铺。
陆峥也叫乳母抱下去了,房中只有她们姐妹两个。
灯烛映照着两个人的影子,齐燕宜拍了拍枕边的位置,示意齐静宁上来。齐静宁掀开被子一角,躺进被窝里,在齐燕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姐妹二人就像从前一样闲谈夜话,直到睡着。
-
第二日清早,齐静宁伸了个懒腰,和齐燕宜一道起床,又留在她那儿用过早饭,又逗了逗陆铮,这才回到明因堂。
陆清让今日不用去上值,陛下感念他的辛苦,特意许了他几天假。
齐静宁回来时,陆清让也已经用过早饭,正在房中坐着看书。
齐静宁没叫人通传,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看见陆清让的身影,顿了片刻,才慢慢从身后靠近,抱住了他。
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夫君不用独守空闺了。”
陆清让轻笑一声,将她带进怀中,长臂将她圈住:“那宁宁对让我独守空闺一晚上没有什么补偿吗?”
他眸光缱绻,在她面上流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最后含住她的唇瓣。
这一路上要赶路,没什么时间休息,自然也没能好好地温存。虽说马车上也别有一番滋味,但像这样,温馨地在他们的房间里,在沾满了彼此味道的床榻上,已经太久违了。
齐静宁微微扬起脖颈,回应他的吻。
“今晚定不让夫君独守空闺了。”齐静宁下巴搁在他肩头,低声说。
这天晚上,陆清让的气息重新充斥着床帏之间。
齐静宁紧紧攀住他的肩:“有天晚上……下好大的雨……从梦中惊醒后,特别害怕,下意识想找你,可是……那天你不在,我身边空空的,心也像空了一片。”
陆清让更紧地回抱住她:“以后不会了。”
齐静宁嗯了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
天气已经转凉,按说不会没有胃口。可齐燕宜回来几日了,最开始两天还好,这两天就一直觉得没什么胃口。
从他们回来,瑞宁长公主每天都想着法子让底下人做好吃的,“看你们俩都瘦了,多给我多补补,多吃点啊。”
瑞宁长公主特意命人炖了滋补的鸡汤,她给齐静宁盛了一碗,齐静宁看见鸡汤时还觉得很想喝,可端到眼前时,忽然就一阵反胃。
她放下鸡汤,皱了皱眉。
陆清让面露担忧:“怎么了宁宁?哪里不舒服?”
齐静宁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一直没什么胃口,没什么想吃的东西,就是有,到了嘴边就不想吃了。”
连她最喜欢吃的牛乳酥都这样,昨天她特意叫人去买了,结果买回来又不想吃了。
陆清让拧起眉头:“等会儿叫大夫来看看。”
一旁的瑞宁长公主想到什么,却是眼睛一亮:“蕊兰,你现在就去请太医过来。”
齐静宁:“母亲,也不用如此紧张,想必不是什么大问题。”
瑞宁长公主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啊。”
太医很快就来了,瑞宁长公主让太医为齐静宁把脉。
“太医,如何?”
太医笑着道贺:“恭喜长公主,恭喜国公,恭喜世子和夫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这话一出,齐静宁和陆清让对视一眼,都怔了怔。他们俩没想过这种可能,这些日子经历的事太多,全然没往这上面想。
一旁的瑞宁长公主却是喜笑颜开:“太好了!我刚才就在猜,是不是宁宁有了?果真啊,清让你也真是,一点都不细心,你还学过医术呢。”
陆清让失笑,捏了捏齐静宁的手:“是我的错,没有注意。”
按照太医的说法,推断应当是陆清让复明那天晚上有的。
那天晚上,他们彼此都热情难消,的确极有可能中。
齐静宁先是怔愣了会儿,随后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