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擦了眼泪,就要去找云一山他们:“我去找云师父来。”
被陆清让叫住:“等等,宁宁你先回来……”
他看了眼自己,他们俩现在这不成体统的样子如何能见人?
齐静宁终于反应过来,赶紧给他松开带子,又自己去处理了一下,才去敲响了云一山的房门,告诉他陆清让复明的消息。
“云师父,我夫君他忽然能看见了,只是看得不清楚,您快去看看吧。”
魏行远正在云一山房间里,师徒二人在下棋,听说了这好消息,也笑了。
“这么快?走吧,师父,我们去看看。”
几人一起到了陆清让房中,陆清让循声望去,看见几道模糊的人影。
齐静宁率先奔过来,陆清让准确无误地接住她。
云一山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待云一山替陆清让把过脉,看过眼睛,他道:“不错,再过几日,应当就能恢复如初了。”
得到了云一山的确认,几个人都很开心。
齐静宁把人送走后,重新扑进陆清让怀里,眼角眉梢都荡漾着笑意,压都压不住。
“太好了夫君,真的是太好了。”齐静宁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多下,“这真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
陆清让托住她的身子,同样难以克制惊喜:“嗯。”
陆清让伸手描摹她的眉眼,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有多久没看见这张脸了。尽管她的脸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但重新再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的这一刻,还是让他浮现出失而复得的喜悦。
齐静宁眼中盈出热泪,替他欢喜。
他捧住齐静宁的脸,吻她。
睁开眼看见她时的惊讶,巨大的惊喜裹挟着这段时间以来的不安,无数种情绪都涌在胸口,急切地需要一个出口。
这个吻带着万分的急切,毫无温柔可言,彼此都一样。
陆清让急切地用吻来确认她的存在。
他爱齐静宁,毋庸置疑地爱她。
齐静宁同样毋庸置疑地爱他。
齐静宁没有推拒,她同样需要一个出口,承载她心中的情绪。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出口了,他们的欢喜、雀跃、和各种复杂的情绪,都交织在一起。(这是亲嘴,脖子以上,两颗头。交织在一起的是他们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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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慵懒地洒进窗牖,鸟儿落在窗台上,发出清脆的叫声,叫醒了两个相拥的人。齐静宁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才睁开眼。
陆清让亦睁开眼,四目相对之间,都笑了。
“夫君,你今日感觉如何?有没有看得更清楚一些?”
齐静宁撑住下巴,捞了一缕陆清让的发丝,在手指间缠绕把玩。
陆清让轻嗯了声:“好像比昨晚看得更清楚了些。”
齐静宁笑容更灿然,她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情大好。
两个人起了床,吃过早饭后,又吃了一次药。
云一山过来替陆清让看了看,确认没问题。
之后又过了几日,陆清让的眼睛一天比一天看得清楚,直到恢复如常。
与此同时,白莲教的事情也到了尾声,除了那个教主仍旧奔逃在外,其他的事情都告了一段落。
陆清让决定和齐静宁启程回京。
云一山确认陆清让的眼睛好了之后,也打算回幽月谷去。
“你呢?你也回京城?”云一山问魏行远。
魏行远道:“师父,我跟你一块回去吧。”
他猜想常安应当回了幽月谷,她在外又没有朋友,也不爱与人交际,如今既然解决了事情,自然会回谷中。
虽然她之前冤枉了自己,但仔细想想,一切分明都是那个段云楼的错,他装无辜,常安也是被他骗了。
那段云楼分明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不能让常安被他骗了。
于是几人便暂时分别,各自回程。
送别云一山和魏行远后,陆清让和齐静宁便启程回京。
抵达京城之时,已近中秋。
他们提前给家中写过信,故而瑞宁长公主掐着日子,特意在城门外等候。
蕊兰下了马车,站去了最前头,远远张望着。
直到看见了浩浩荡荡的队伍,蕊兰心中一喜,连忙回头给瑞宁长公主禀报。
“殿下,世子他们回来了!”
瑞宁长公主闻言,忙不迭打起帘栊,朝官道上看去。
不多时,队伍便行至城门下。
陆清让骑马带着齐静宁,亦瞧见了长公主的车架。二人翻身下马,向长公主请安。
“母亲。”二人异口同声道。
瑞宁长公主视线紧紧盯着陆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