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瓷年,大小姐的想法很成熟,楼顶一看就是小孩。】
【大小姐炒作很牛的,世纪第一美人就是炒作出来的。】
——【她的家世也是炒作的吗?】
【回个声:她家强疯了,不是炒作~~】
——【汗,炒作也是要有资本的,她身后真的很厉害……】
帖子后面上千条回复被删除了,但瓷年依然知道了论坛给她传出来的新外号。
“炒作之王?不错。”
炒作之王、世纪第一美人、世纪初恋——瓷年,现在准备给自己再炒作两个头衔。
“票房之王、东方之泪,听起来很厉害。”瓷年笑了笑,写下八个大字。
她从出道起,就不是一个低调、脚踏实地的艺人。
一些民众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对她这位艺人总有些挑剔的手段。
她的电影走向全世界了,反倒多出了各种不一样的声音,说她在《浮水溺金》里太消沉,说她在《天下利剑》里武戏太软绵绵,不够刺激,说她的文戏太西方,说她的台词强装潇洒。
瓷年并不想理会这些人,她甚至懒得用论坛里那个人尽皆知的账号发帖回应。
许多大学宿舍里的人等到初雪落下了,也没见瓷年回应过他们一句。
所谓恨粉,从这个时候便已显现了。
恨……是因为太爱、太偏爱,把所有的关注都给了她,梦里想着她,起床第一眼就开始想她,吃饭时想她、走路时想她、春天枝芽冒梢头时想她、夏天荷叶尖尖泛新绿时想她、秋天悲寥落黄叶时想她……
每次她有新作品都要来回观看,有代言的产品必定要安排给全家全宿舍。
她就是他们的白月光、他们唯一的女神。
可在她眼里,他们和那些普通的‘观众朋友’们,有什么区别?
不要、不要……他们不要那样的淡然视线,他们不要她随时冒出来的绯闻对象、不要她官宣没多久又踹掉的短暂恋爱、不要她那些从小到大围在身边一茬比一茬多的弟弟妹妹……
她明明可以对一些粉丝好言好语,和那些明星一样,选择几个粉丝成为至交好友、拉手的朋友、一起shopping的搭子……可是她压根就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呵呵,大小姐就是这样,从来不管别人死活,那他们恨一恨,怎么了?怎么了?
恨粉哭着保存了论坛里瓷年的新图片,键盘冒出了火星子。
【呵呵!哪来的猥琐男,从哪里拍的照片!大小姐粉丝真是千篇一律的变态!】
【恶心、恶心,什么人呐,仗着有钱就往她身边钻,真给我们华国人丢脸!】
【也就你们才把她当宝,不过是靠脸,谁稀罕!】
【到时候她又恋爱,有你们哭得!真是可怜的一群狗!】
【废物,简直是废物!一个这么大的明星,竟然没有粉丝能联络到她,真是废物!】
【啊啊啊啊啊——太猖狂了,我要举报楼主这个死变态!】
宿舍里键盘声不断响起,阳台上站着背书的同学停下来,努努嘴:“他有毛病啊?”
整个宿舍就那位爷最有钱,明明是考进来的状元,可一到瓷年有线下消息就扛着相机去了,刀山火海也要去,全然不管学校的纪律了。要不是看在他给宿舍装了空调拉了网线,舍友早就搬了。
“等会又要花钱收她的签名照了,你等着吧,现在就是生活费花光了的无能之怒。”
“他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呐……”
舍友真不明白,瓷年粉丝群体太庞大了,即使他们也算是半个粉丝,可他们对她个人生活完全分开来看。
她好好演戏就够了啊,为什么会有舍友这种奇怪的存在,活像、活像——“撞柱子的大臣、后宫撒泼的妃子。”
“想吸引皇帝的视线。”
可妃子到底是有名有实的存在,舍友嘛……“大臣,算吗?”
即使真金白银给瓷年的国库送钱,想得到瓷年的认可、不同于后宫妃子一夜露水的认可,可在瓷年看来,这位大臣还不如她的妃子呢。
“哎呀,她漠视了他的忠贞、他的独特、他不同于妃子的傲骨。”
“可路边小野狗,到底比不上犬舍纯血狗。”
“妙哉妙哉。”
阳台的舍友们讨论着讨论着,就是没见那位爷放弃喜欢瓷年,发了生活费大手一挥给宿舍另外几人买了电脑,代价就是整个宿舍都要为他冲锋。
《天下利剑》全球票房最终突破五十七亿时,舍友们跟在这位爷身后坐飞机去了首都,在人群中挤挤攘攘时见到了瓷年。
《天下利剑》拿下花旗金像奖最佳外语片时,这位爷宴请全校每人一份礼包,装的全是瓷年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