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涂这个生发药水有用,那你被腰斩的时候会有很长的特写镜头在脸上。”
“从这一刻,你让危若水意识到,你曾幻想的利民政令,不如她把昏庸无可救药的皇帝杀了,让皇朝为新的未来供养最后的养分。”
一条条政令通向皇朝各地,不如皇帝本人葬在地下,死去的皇朝像腐烂的枝叶再次哺育土地上的百姓。
于是演员几乎没有挣扎,他无法拒绝在瓷年的电影里有一个超长特写。
平心而论,瓷蘅认为这个扮相极为出色,矛盾、美、有股慈悯的气息。
要是镜头只对准那双眼,观众怕是以为看到了森木之神。
他对着一位少年,倒是不好全部出手,反而是瓷年一直要他变换姿势和出剑力度。
“我得看看,别人用这把剑怎么用。”
她就站在那儿,斜斜倚着木柱,手上指甲涂了一点点淡淡的粉色,拨弄着,接连说出的意见却敏锐地像这剧本真正的创作人。
他晃神一秒,那少年已经收了剑,一脸崇拜看着瓷年。
忘了,这个妹妹虽然爱一个丢一个,花钱大手大脚喜欢买名牌。
可她实实在在有读书的天赋,沉得下心看各种书。
她说话,总有种古怪文人的魅力。
有人为此深深沦陷很正常。
可惜,瓷淮的手机短信里,时刻有人发来和瓷年有关的消息。
他记得,有个叫蒲令衍的小伙子频繁出现在名单里。
瓷蘅忽然觉得没趣,眉一挑,大手搭上弟弟妹妹的肩:“去吃饭,哥要饿死了。”
“你去吗?”他望向那个演员。
瓷年淡淡一笑,如水面清风划过荷花花瓣,她拍掉瓷蘅虚虚搭着她肩的手:“一家人好不容易见个面,反正我们剧组成天聚餐。”
慈德只依然站在那儿,而瓷淮则是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饭后,瓷蘅叫住了弟弟。
他脸上收起了那份惯常的友好笑容。
“你总觉得哥欠你的。”
“哥是比你早出生几年,可哥也不想整天让着你了。”
“没有。”
弟弟还是那样平静,实在是个冷漠的孩子啊……从来就只有瓷年能进他心吗?
瓷蘅心中一痛。
“我不会结婚,你以后就是我的继承人。”他没看瓷淮,自顾自点了支烟,白烟中俊脸如鬼魅般,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对面,瓷淮抿唇,不可思议地收紧眼神,脑子忽然有点不太够用。
他心中,隐隐约约明白,有什么要离他而去了。
“别总拿我当情敌,我知道不可能。”
可瓷淮总连幻想也要给他斩断。
瞧瞧,年轻人做事就是这么狠戾。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 ^这个月应该能完结,我希望我能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