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瓷年倒是演得挺好的,没有跑偏。但蕴君觉得只有彻底看完这部剧,才能更好地给演员们写出贴合气质的歌。
所以硬是等到第一版粗剪完了,她才找到宝岛唱片公司两大龙头之一的飞音唱片。
只不过剧是看了,作曲人也被里面的演员惊艳到了,直言一定会呕心沥血的制作。
“费用这方面,您看一下,大概是这个数。”
一张白纸递过来,蕴君都快不认识现在的物价了,怎么就那么多个零呢,堆一起真吓人。
蕴君摇摇头。
好,总经理也摇摇头。
“我们只做顶级制作,您知道我们的品质。”
蕴君还是摇头。
于是就有了瓷年接到的这一通电话。
蕴君在她面前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直说:【想来想去,就又回来了。】
【这边还是要便宜很多。】
蕴君还说:【那个朱经理以为我冤大头啊!】【岁岁,给你开个唱片公司怎么样。】
想法当然是很好的了。
但是瓷年还没有那么紧急的想法。
拍完就好好休息几个月,又唱歌那不得累死,人活着,就是来世上享受的嘛!
林寻来瓷年家找她的时候,就发现她家‘人去楼空’了。
他听说过岁岁一家去办什么证的传闻,还以为是自己提起过的港城之行,岁岁想起来了,要带他一起去。
奶奶还打趣他,【去了港城记得带上王叔,你们几个小孩是应该好好玩玩。】
可等他到了这,想要和她商量怎么玩,去哪玩的时候。
人就不见了。
他猛地想起一个人,立马跑到苏珊珊家。
女孩在院子里倒立练功,两条麻花辫垂在地面上,沾了许多白灰。
林寻放心了。
走过来,居高临下——不,特意蹲下来,靠近苏珊珊那双倒立之后没有那么悲情的漂亮眼睛。
看到她脸上冒出来密密麻麻的汗,林寻心中无端冒出一丝得意。
“哟,练功挺认真,怎么不和岁岁一起去港城玩啊。”
“是不想去,还是人家压根没叫你啊?”林寻挑挑眉,他思索了一下,继续说:“我说过的,岁岁迟早忘了你,哈哈。”
这是第一次,苏珊珊有了勇气推开林寻。
她拍了拍麻花辫上的白灰,眼神冷漠起来,唇抿得发白,冷淡开口:“林寻,你贱得没边儿了。”
“你就想看我哭是吗,我不会信你的。”
“呵呵,信不信事实都摆在这了,岁岁只会越来越远,而你,就是那个一定会被抛弃的人。”
林寻脸色不太好,但最终没有动手。
苏珊珊再讨厌,也是班上的同学。
林家能够到如今的地位,爸爸说凭得就是一个‘义’字。
【咱们家祖上就是一个走街串巷卖货的货郎,讲义气才能聚起一帮人。一开始对别人坏一些没什么,他们会更争着跳进你的地盘。】
【可纳入了地盘的人,你就不能再随便羞辱他。】
但是很快,刚才还冷冷淡淡的苏珊珊啪一下关上了院门,踩着林寻的车走了。
她身形纤细地过分,薄薄一片,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后背就很显眼了。
蹬那么快,林寻都差点没追上,“你有毛病啊————!骑我车!”
可他一抬头,被拦住的苏珊珊已经大滴大滴眼泪流出来了。
“你真贱。”
不告诉她,那不就好了。
苏珊珊知道岁岁就是那种人,永远会喜欢新来的伙伴。
她啜泣着,还想继续踩,林寻也死死用力拦。
两个小孩在胡同里较劲,忽然就听到了电话铃声。
谁也不管这辆车了,一扔又跑了进去。
“誒,苏珊珊,怎么声音这么累啊?”
“我……我练功累到了。”
林寻在一旁拧起眉头。
“哦,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到了番城,马上要去港城了。”
苏珊珊鼓起勇气,还是问了:“怎么不来叫我啊,我也很想去。”
瓷年喝了口咖啡,眉毛都皱了起来——苦死了。
林念青马上笑着给她一块糖。
瓷年含着糖,甜味就特别浓郁,苏珊珊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她说:“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等你彻底结束这次的戏剧表演,我们再去一次。”
“我不想打扰你啊,天才珊珊~~”
“我呢!”林寻抢过来电话,一脸急切。
“等会就给你打电话,你是第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