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抓狂,他这样子我看得都心痛,我轻轻搂住了他的腰,我说我不是不能生,医生说一年之后也许也可以生,只是有些人运气不好才会不能生。
他似乎得到了安慰,他失神的抱着我的脑袋,他说他会带我去看最好的医生给我用药,他说就算不能生也没关系我们有儿子已经足够了,他还骂我笨,平时一点小事都找他闹,这样的大事居然能憋着不去质问她。
他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他问我我怎么会这么惨,他说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看清自己的内心要跟我好好过日子,为什么我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我也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问他是不是真的是我的错,如果他娶了其他的身家清白的女人,是不是就会安生很多。
他哭了,哭得更厉害了,他很大声的凶我,骂我不要这样想,他说他就是要我,山崩地裂他也认了。
我心里又是感动,我很用力的搂着他的脖子,我很大声的说我没有失去贞洁,我说我还是干净的,我说我只是借了那个幌子杀了人而已,我说我宁愿杀人也不会委身给别人,我说自从遇见他我看别的男人再也没法顺眼。
他顺势反手搂住我,抽抽搭搭的,他说他什么都知道,他相信我,只要我说什么他都相信我。
沉浸在他的怀抱里,和他沙哑的声线里,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相信我,我只知道,借着这一股子的冲动,我将所有我心里的真心话都说了,至于他信不信我,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因为即使不信,我也没有证据,我们之间能依靠的,真的只有直觉、信任,和时间的淡化了。
他趁势掀开了我一直刻意压低的帽子,他盯着我受伤留疤的额头看了许久,最后,他垂下了眼睑。
他轻轻的亲吻我的伤疤,他安慰我说没事,他说他一点都不介意,他把我搂得很紧,直到,直到出租车终于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套我没有来过的新的别墅。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他满脸歉疚的告诉我,我们原本住着的那套别墅已经被记者给包围蹲点了,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回去,要我暂时住在这里,我实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赵子昂跟我讲的霍黎希不方便出面,因为要躲记者,这是真的。
联想到这些记者才围攻了我一次就把我逼得体力透支,我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天天被记者蹲点围堵,那会是个怎样的景象。
这一天之后,我就正式在这间别墅住了下来,我也不问别墅是谁的,更不问出了这样的事霍家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他要我待着,我就安心的待着。
我没有再在网上看到与我有关的那些话题,看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当初的热度过去了,当初的那些事,也被人给遗忘了。 》≠》≠》≠》≠,
我在这个别墅里安静的休养着身体,我额头上的伤已经借壳并且掉了,长出了粉红色的肉来,长长的一条的确挺恐怖的。
霍黎希给我拿来了最好的去疤药,为了我自己的容貌,我也每日几次的殷勤的涂着。
我告诉自己,先安份的养着,等身体好些了,去做个激光祛疤什么的,现在的医学和美容这么发达,我一定可以的。
我很庆幸的是,除了额头的这一条,我其他的地方没有事,这真的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然而,当所有的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而唯一让我郁闷的一件事就是,我与霍黎希,从来不曾同房过了。
他每天都忙碌在外,少数他没有出门待在别墅的夜晚,他也只是搂着我,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我不是多么欲求不满的女人,但我仍然是深深起疑,我深深明白霍黎希这个人天赋异禀的需索无度,仔细算起来,从我出事到现在,将近二十天,他都没有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