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打过去,但让我郁闷的是,等待我的,是一阵一阵的忙音。
虽然暂时脱离危险,但保不准男人的矮个同伙会不会闯进来,我也没在这里多耽误,我想着就要先找到那后门,从这里逃出去。
只要我坐上了车,我就有逃跑的希望了,我唯一难过的是,我不会开车。不过没关系,看过了霍黎希开车那么多次,我随便开就是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反正都是死。
在离开之前,我还是以一颗愧疚的心剧向倒在地上的男人道歉,“很抱歉,不是我死,就是你死,所以,我只能选择牺牲你。”
说罢,我才迈开腿,去找那扇后门,然而还未迈出一步,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就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男人没有死,下意识地回过头,警惕地看着血泊中的男人。
男人没有动,显然真的是断气了。
而真正发出声响的,是倒在男人手边的对讲机。
伴随着滋滋的响声,从对讲机那头传来的声响很是低沉,“霍黎希的老婆死了没?没死的话赶紧弄死吧,霍黎希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哦,小姐特别吩咐,死之前记得划花那女人的脸。”
划花我的脸,哦,那我确认了,不管幕后人是打着要钱还是要命的目的,要弄死我,还要划花我的脸,那么这个人必是荣倾无疑了。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屋外有传来了重重的拍门声,或许是外面的人等得太久,等不及了。
我故意做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以示我们还在运动,我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找那扇门,霍黎希真的来救我让我心烦气躁,我要赶紧出去,然后找到他,告诉他我没事。
无论绑我的人是谁,我不敢拿霍黎希冒险,毕竟,我是真的爱他。
越着急越找不到了,心像是突然被人抓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她捂着心口,大口喘气,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柔滑的脸颊滑下来,原本就胀痛的脸受了刺激更痛。
这时候我看到了一扇掩映在货架后面的小门,小门生了锈,看起来摇摇欲坠,事实上却还连着。
我试过了所有钥匙都打不开,我再也不管外面能不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了,我开始用力的砸门。
我清楚的听到了外面也传来了那个矮个男人的砸门声,他焦急的问里面怎么了,他开始怀疑了。
我更用力的砸门,我听到了外面矮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他说里面出了变故,他在搬救兵。
我慌了,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我终于打开了那扇门。
我顺着门口看过去,外面是一汪臭水沟,很黑很黑的水。
这么隐蔽,难怪他们不知道这里还有门。
我也顾不上更多的,顺着水沟就下了下去,还好水沟里的水不深,只到我的膝盖。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等我到了马路上面的时候,我发现那辆面包车已经不见了。
我不敢走大路,唯恐被找到,我走到荒芜的田野里,任由那比我还深的野草盖住了我。
我听到外面清楚传来了扩音喇叭的声音:“苏尔,不管你躲在哪里,我劝你还是乖乖出来,你男人还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出来,他就是死。”
我没吭声,我躲在荒草里咬着唇,我拿出从男人那里偷来的手机开始给霍黎希打电话,但让我失望的是,他的手机现在还是忙音。
我叹了口气,正当我开始失望的时候,男人的手机却接到了一条短信:“老五,你带着那女人哪里去了,我劝你还是回来自首吧,要不然荣小姐的脾气,你家人还在荣小姐手上,你扛不住的。”
看来,他们真的以为老五带我去私奔,而不是我把他给杀了。大概没有人会想得到,逼到那一步,娇滴滴如我,也会眼睛都不眨的杀掉一个人吧!
“那好吧,我带那婆娘回来自首,我荣小姐现在在哪里?”我仿照着男人的语气回复道。
那边也很快给了我答复:“五巷四号二楼,快,那男人也抓住了,让他们死在一起。”
我沿着那田野一脚一脚的走,我把长裙扎起来绑在腰间,也不管那稻草已经划伤了我。
如同面对苏菲的时候一样,我不敢打报警电话,我连苏菲的命都舍不得,更别提霍黎希的。
我只能相信,在霍黎希只身前往毒窝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后续准备。
或许,他之所以被抓,是因为还没有看到我吧! ⑧±妙(.*)笔⑧±阁⑧±,o
我这样想着,感觉自己心里宽慰了许多。
我向五巷四号找过去,一路躲躲藏藏,没有一刻安心。
明明我可以直接逃走,但我实在不放心霍黎希,所以只能选择跟过来。
如果不能确霍黎希安全,那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心安。
在找到那间工厂的时候,我透过从隔壁商业楼二楼位置眺望过去,并没有发现霍黎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