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冷笑着说:“阿希,你他妈敢真的开枪吗?你才30岁,若是你有事了,你的小美怎么办?你儿子怎么办,你想一想他多可怜。”

    霍黎希的神情凝了凝,然后半眯着眸子,冷漠的笑了:“荣梵,我家两个儿子,我还有后,你家就你一个,只要你死了,你堂弟死活就要上位,所以,就算是一命换一命,我不亏。”

    荣梵似乎也被这个不要命的消息惊呆住了,再也不牛哄哄了,他赔着笑脸要走近霍黎希,霍黎希握着把子的手轻轻在动,只要轻轻地扣一下,荣梵就命归黄泉了。

    最终,荣梵屈服了,霍黎希连件裤子都没有给他,把他灰溜溜的给赶走了。

    霍黎希拿出条毛巾裹住我,他的力度大得我根本无法抵抗,我就像是一只牵线的木偶,听之由之。他拖着我走出了荣梵的车子,然后回了公寓,是凌美来开门的。

    这是我第一次与凌美面对面,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场面。

    凌美十分热情,热情得就像假的似的,霍黎希把我按在床上,我以为他要侵犯自己,慌张从床上蹦起来。

    前不久,我才经历了人生中最恶心的事情,对于男人,我不仅是绝望,而是看到他们都觉得恶心,真的好恶心,更不能容忍他们碰自己,我使劲地要抽回自己的手,往床的另一边缩。

    霍黎希死死的捏住我的手腕,硬是不撒手,倾下身子,摸了摸我身上被打得到处都是的伤口,有些已经停止流血了,摸起来还是有点疼,我皱了皱眉,他又沿着脸颊向下摸袒露的脖颈,力度极其轻,他抬头望着我问:“他碰你这里了?”

    我就跟触了电流,身子猛地一缩,手使劲地拍打他的手背,大声呵斥“你别碰我!”

    他静静的凝视着我,乌黑的眸子闪过一闪既逝的悲痛。

    他伸手环住了我,将我整个人都搂入怀里,那种危险的气息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我想起了荣梵对我做的事情,面目可憎的男人面孔,刺耳的笑声,还在我身体游走的手,肮脏的男人,我剧烈地扭动着身体,不让他抱着自己,歇斯底里地呐喊:“你别碰我,我求你别碰我!”

    他非但不松开手,反而扣住我腰的手,宛如千年的藤条,一点点地收紧,勒得我的肋骨都疼了,我双手疯狂的锤着他的胸膛,大声的呼唤,要他放开自己。我越是挣扎,他抱得越发紧,他托着我后脑勺,压迫着我埋入他的怀里,我急于挣脱他的禁锢,张开嘴巴就咬他。他穿着黑色的呢子西装,并不好下口,我只要咬着衣料而已。

    我咬着咬着就有种想哭的冲动,鼻尖有点发酸,心脏的地方也不好受。我不想再霍黎希的面前哭泣,我怒声骂道:“你现在这么做又有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管我,为什么总要我当耙子,为什么?”

    霍黎希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脑袋低声哄着:“别闹了,我不嫌弃你行了吗?”

    他没有跟我解释,只是跟我表明了他的态度,也对,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他不嫌弃我,呵,嫌不嫌弃关我屁事,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他妈的,男人全不是东西,自大又狂妄。

    听着他的话,我直接怒火从胸腔冒上大脑,看到他解开的衬衫纽扣下,露出一块白净的肉,我发了狠地咬下去。我是下了死力去咬他,牙齿都嵌入他的肉里,我满嘴都是血腥味。 ℃≡℃≡℃≡阁℃≡

    他疼得深吸一口气,发出嗷的叫声,疼得松开了手,把我甩在一边,捂住流血的脖子盯着我骂“你他妈真的咬下去啊!你是狗吗?”

    我又往后退了退,缩在床的一头,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斩钉截铁地说:“我受的苦,远远比你被咬得更多。霍黎希,我累了,真的,咱们分手了,我不要跟你结婚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是金光闪闪的霍大少爷,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不管了,不过问了好吗?”

    我因为激动而身子剧烈地摆动,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就裹着毛巾,里面是真空的,我四仰八叉地躺下去,露出布满淤青的腿部,那些伤疤刺激了我的眼,也刺痛了我的心,无疑于让我再次想起那么不堪的回忆。

    霍黎希的目光扫过我袒露的皮肤,凝住眉,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快步地向我走来,我朝着他大声喊道“你别过来,我求你别过来行吗?”

    我真的快要奔溃掉了,心真的好疼,那种揭开伤疤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霍黎希身体僵住了,木木地望着我,蠕动着嘴唇,要说什么,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我只依稀听见对不起三个字。

    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随便扯住床单裹住自己,双手捂住胸口往外跑,反正我就贱命一条了,前不久差点被强,什么事情都见过了,还怕什么?

    “苏尔。”霍黎希从后面拉住我,他紧摁着我的下巴,他的目光温柔而熟悉:“苏尔,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