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泪流满面。可是就算是再相信,我也要躲啊,我不敢说,我骨子里是个保守的女人,我的生活和成长环境看似复杂,却只有或利息向这么一个人,要是被荣梵这样的人渣上了,那还真的是生不如死。
见我不吭声,荣梵以为我被震住了似的,满脸得意的,慢斯条理的拨弄着自己的宝贝,故意让我看他的宝贝。
男人一个鸟样,自以为自己的宝贝是天下第一,我曾经也听了某些男人的吹嘘自己的能耐了,我早就习以为常,但我看到荣梵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差点都要恶心得吐了。
我皱了皱眉,喉咙里有涌起了一股酸水,只能握住拳头抵住呕吐。
我一边捂住嘴一边哭着哀求道,我说我真的不行,也不能让他满足尽兴,害怕做的时候吐到他身上,求他打开车门,放了我。
可是谁知他又说,做的时候吐,又是一种热情。
我吓得都要哭了,我也不哀求了,我深知他不会放过我,我用力的打车玻璃,我用我的拳头去砸,用我的脑袋去撞,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跑开。
荣梵看到我无异于自虐的行为,一边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拉回去,一边光着下身坐在我身上。
他落落大方的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摆出特别跩的样子,懒洋洋的将脚搭在车前面,笑着问我:“苏尔,你真的不愿?”
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心情就特别不好,我头也不抬的直接回答我真的不愿意,打死都不愿,接着我说我愿意出钱帮他找年轻漂亮还干净的,要多少有多少。
他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笑说不知道我竟然是这样开放的人,片刻后,他双手撑在我身上,交叉握着抵着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办,我就跟霍黎希有仇,我就想上他的女人。”
我早知道他不会轻易放人的,我毫不犹豫的把凌美推出去,我咬牙说凌美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荣梵的脸上仍是挂着笑:“凌美是深爱,你是妻子,这也不差啊,我先吃你,再上她,一个一个来。”
我又慌了,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他被我弄得耐性全无,嗖地站起来,挥手就给了我一耳光,凶神恶煞地怒视着我:“呵呵,傲娇?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做了这么一个局,我怎么可能放过你?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霍黎希的女人,就算你是石头做的,我照样也吃得下去。”
荣梵看着我的眼神,如同狡猾的狼盯上了悬崖边沿的羊,太熟悉的危险感。我戒备地往后退了两步。我吞了吞唾沫,硬着头皮说:“别动我,你要是动我,我会举报你的,我会跟你同归于尽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得还挺多。”荣梵在我刷地打了一巴掌,冷笑道:“好啊,那就看看你还有没有命举报我咯!”
荣梵手脚麻利的抓住了我,将我四肢按压在车后座上,动作熟练得好像做过了无数次。 ⑧±妙(.*)笔⑧±阁⑧±,o
他死死的扣住我的手,男人和女人天生就力量悬殊,他紧紧的抓住我的四肢,我动都动不了。
我慌得看向了荣梵口不择言的破口大骂:“吸毒货,犯人,你要是敢碰我,我拼死也要举报你的。”
“哈哈!你能不能放倒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不过若是他知道你被我上过,他对你恐怕也没有什么兴致了。”荣梵说着就打开了杂物箱,拿出了支架,还娴熟地架上黑色的仪器。
我看着那个仪器越发害怕,那是摄影仪,我激愤地扭动着身子,大声怒吼:“荣梵,你要干什么?你他妈疯了吗?”
荣梵宝贝地摸着摄影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他乐哈哈地说:“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那我告诉你,我要拍车上强少女的故事啊,你不是要走吗?那你就走啊,我会拿着你的片子去找霍黎希谈判,我看他是要弄死我,还是要保下你,如果他非要跟我都个你死我活,那也好啊,我就把你的片子传播到网上,你的身材真心不赖,啧啧,那胸啊那腿啊说不定是还有哪个大导演看重你,让你成为大明星呢!那时,你还感激我呢?”
我的脑子一下子轰炸开来,他是知道不采用些特殊的方法,根本就对付不了我,现在想出用艳门照来威胁我。真够他妈的狠,我气得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无比怨恨地盯着荣梵:“你去死,你他妈给我去死,荣梵,我对天发誓,今天,你要是碰了我,我要你付出十倍的代价,让你下地狱。”
荣梵打开了仪器,走向了我,抬手摸着我大腿,猥琐地笑着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你让我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再怎么说,你肤白貌美大胸大长腿,你还是霍黎希玩过的女人,他还迷恋了你那么久,你肯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也想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