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的?”我惊恐的说道,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逃跑,却被他按住肩膀坐下去。
“你是来搞笑的吗?”他皱着脸一脸苦恼的瞪着我,眼睛里的情绪我看不懂,既是玩味,又是无力吐槽的无奈。“苏尔,我发现你真的很蠢。”
我没吭声,我一想到霍黎希身上的伤口,又想到他的枪,我知道荣梵肯定也是很暴力的人,我被他按着吓得连逃跑都不敢。
我泪眼婆娑的抬起眼眸去看向他,越是想看清就越是看不清,我拼命后退着想要闪躲,却被他拽着胳膊扯着腰,一下子将我提到跟前上来。
“苏尔,要结婚了?恭喜啊!”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自己的手机,站在楼梯口挡住了我的去路,这样冷笑道。
我觉得我都有些懵了,霍黎希才刚刚跟我说要结婚,也就凌美病房里那三个人知道吧,荣梵为什么又知道的?
我隐约猜到,荣梵肯定知道他们苦心隐瞒的那个秘密。
“你知道什么?你在说什么?”想到这里我都不害怕了,我捉住他的衣袖迎上他的视线,我这样问道。
然而,他却是冲我摇摇头:“我是知道什么,但是,我不打算告诉你。”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看起来挺俏皮的,当然,排除他对我的恨意和我对他的恐惧的话,眼见他根本就不想告诉我,我也懒得再多说,我将他推了一把越过他就要下楼,却被他扯着胳膊拉回来,顺手被他拉进怀里。
“你说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霍黎希那个负心汉怎么就舍得呢?”我听到了一声轻叹,荣梵小心的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自然的帮我擦掉脸上未干的泪痕。他状似温柔的吹了吹我有些干燥的眼睑,淡淡道:“苏尔,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最后一个机会,你要不要甩了霍黎希跟了我?”
我像见鬼一样看着他,我觉得他真的是个神经病,明知道我是霍黎希的女人,明知道我们都熬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
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却也这样骂道,我摇头拒绝笑容淡漠,我说我不事二夫,尤其是像他这么变态的男人,跟了他每一天都跟被强暴似的,我会很恶心的。
我讲话讲得很难听,他却一点也不恼,他始终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看我,嘴角的笑容淡淡道:“跟了我,我能保证你衣食无忧无惊无险,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非要相信那个负心汉,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苏小姐,我祝愿你,如愿嫁得如意郎君。”
他说着,将手里那包没用完的纸巾塞给我,嫌恶的说:“没用的男人才老让自己的女人哭,擦擦吧,我走了!”
他走了,我一个人在楼梯间枯坐了一会,觉得无聊,又自己回了病房。
我回到自己的病房,才躺下没多久,接着我就又收到了凌美给我发的信息。“怎么?想知道却又猜不到的滋味,好受吗?”
我骂了她一句神经病,我不想回复,她却不管不顾我的冷漠似的,接着又说:“你等着,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回去睡了一觉,今天走了太多路,我觉得自己不是很舒服,腰有点受不住。
我睡醒的时候,天都黑了,正好碰到查房的护士来查房,告诉我我的身体有些好转,不过还是不要一下子就大幅度运动,免得身体受不住。
我一一笑着答应了。
大约晚上七点多的时候,照顾我的保姆刚将我的饭菜送过来,紧接着,我便接到了霍黎希的电话。 》≠》≠》≠》≠,
他叫我洗个澡收拾一下,他说他等下会来接我,今晚要把我带出医院出去吃饭。
他在电话里声音听起来挺高兴的,丝毫没有在凌美病房里的那种死寂的沉默,想到这里我还是蛮高兴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毕竟摊上这么个父亲,他的苦衷真的太多了,但一想到他在我面前才是肆无忌惮的放松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情还是很高兴的。
我爬起来洗了个澡洗了个脸刷了牙,洗完澡出来正要吹头发的,却又护士来敲我的门,给我送了一个袋子来。
一看到袋子上的logo,我便明白了袋子里那是什么,从前霍黎希还追求我的时候,真的用这样的方式送过我很多次东西。
我打开袋子,一件标签还没拆的剪裁完美的亮黄色裙子,一套黑色的性感内衣,一整套的护肤品和化妆品,还有一双平底鞋。
该准备的他全都给我准备齐全了,连我腰还没好穿不得高跟鞋都给我想到了,想到这里,我的心真的比喝了蜜还甜。
我脑子里那些不愉快的情绪烟消云散,我对今晚的约会无比期待,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