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的牺牲你,却给你报仇了。”
我蓦地心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眼眶里眼泪都差点沁出来,我扑上去捉住他的手,喉咙口哽咽的艰难挤出一个笑容来:“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个样子?”
“没事。”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在我手背上安抚的拍了拍,他宽大的手掌沿着我的胳膊一路向上,最后在我脸上落定,他略微粗糙的手捏了捏我的脸,挤出一个竭力云淡风轻的轻笑:“我做到了,就代表我成功了第一步,只要能给我们报仇,真的没事的。”
我忍住想要哭的冲动,在他利用我的时候,我质问他,我觉得他是一个心狠的男人,而我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可是现在,我又惆怅,当他为了报仇身受重伤付出代价之后,我却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我哭着摇摇头,紧紧的捉住他的手说我不要报仇了,我说他要是出事了我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傻姑娘。”他爱怜的拍了拍我头顶的发丝,弱弱笑道:“我心里有数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我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我们也曾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隔阂走向陌路,这一刻,我们的冷战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曾经的那些不愉快全都消失了,只是像现在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我是爱你的,真的。”他目光深情的看着我,深深的说道。
“我知道。”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想,这一次我是真的知道了。
在下午时候又来了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他将最新出的报纸递给霍黎希,而霍黎希这会儿非矫情的要我念给他听,弄得在外人面前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将报纸一打开,却看到了主版上硕大的标题,关于某贵公子藏毒事件的后续报道,新闻里清楚的写着,当事人已经带走调查被捕入狱,而贵公子的亲生父亲某位大官,也被停薪留职协助调查。
念完报道的时候,我放下报纸,看到了霍黎希嘴角促狭的笑容。
察觉到我在看他,他一把将我拉进他怀里,捏了捏我肉嘟嘟的脸,笑嘻嘻的说:“只要荣梵荣盛父子俩都落马,那么荣倾就不足为惧了,就她表哥这一件丑事,就足以让她再无翻盘的余地。”
听着他的话,我知道他的心中关于报复这件事已经初具模型,他们都计划好了的事我也插不上嘴,我虚心的点了点头,我说我都知道了,拜托他了。
保镖很快就拿着报纸出去了,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趁着无人,他嘴角勾起一丝我熟悉的坏笑,将我往他怀里一拉,笑说:“小尔,我真的都很努力了,你现在还怪我吗?
一时间我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他努力了,虽然我也解除误会不那么恨他了,但要彻底一点情绪都没有,那还真的有点难办。
但是,他总归是这么做的呀,他现在,也很可怜啊!
想到,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特别的郑重。
我搂住他的腰,将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说:“亲爱的,谢谢你。” ℃≡℃≡℃≡阁℃≡
这一次我第一次叫他亲爱的,他明显也很受用,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就绽放开来,他这样的小孩脾气,我也乐得拿最好听的话来哄他。
从这一天开始,我就留在这里照顾霍黎希,我照顾他是保密的,简单来说,就是我要一直待在别墅里足不出户,不能出门。
霍黎希始终没告诉我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我怎么问他都不说,问了几次久而久之我也不多问了。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我被带过来的时候为什么要蒙上布条带着绕圈圈,因为霍黎希暗算了荣梵,荣家不会放过他,他身上这些伤就是荣家弄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生命,为了保密,除了追随尽忠的心腹保镖,再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所在地,包括我。
在霍黎希身边,我充当了护士的角色,给他换药叮嘱他吃药,当纱布揭开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那道长长的伤口直叹气。我也充当了厨娘的角色,这段时间他忽然变得特别的矫情,别人做的菜都不爱吃,还非要吃我做的。我还充当了私人秘书的角色,我帮他穿衣服,叮嘱他按时睡觉,到点了叮嘱他出去走走,甚至尿尿的时候,他都恶趣味的要我扶着,而他满意的盯着我窘迫通红的脸发笑。
这段时间,应该是我们自来到北京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无关仇恨,无关恩怨,没有小三,只有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