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完毕后一时无语,她瑟缩着不愿说话,我也懒得再找话题。就算我脾气再好,我心里也有一道隔阂。
回到别墅的时候,都晚上八点多了,华灯初上的时间。
霍黎希直接将苏菲交给了佣人安排,要求佣人给安排房间,这一次,我任由他的安排,没有阻拦。
他拉着我,急急的向二楼走去,我隐隐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我的脚步有些沉重,却还是没有想好对策。
上了楼,他一下子推开了门,直接就迫不及待的将我按在了墙上。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他问我。
或许我应该违心的说我想的,可是一瞬间我又想起凌美给我发的那些东西,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感觉一口气梗在喉咙口,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顿时就沉了下来,看得出来他想揍我的,但还是忍住了,他耐着笑容,漫不经心地问“你这几天晚上真的没有想着我,没有玩自摸?”
那两个字太出乎意料了,我的口水噗嗤一下喷了出来,喷了他的脸。
他整个身子都僵硬住了,脸都垮了下来,抬眼死死地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掐死我。
他是有点洁癖的,可能有钱人都有那个毛病,自己怎么脏都可以,就是不允许别人脏。我慌张地抬起袖口帮他擦脸,边擦边焦急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可能是真的怒了,哗地甩开我的手,嗖地站到一边去,瞪着我冷笑:“怎么回事?看到我就吐?都过去这么天了,你还有那么讨厌我?”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走到床边坐下,放下我的包和我今天的战利品,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我也不知道我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他大概真的被我气到了,他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三下两下把自己剥离得干干净净,去了浴室,整个人都跳进浴缸去了,脸埋入水里面去。
我隔着磨砂玻璃门看到他闷在水里太久了,担心他会出事,小声的呼唤:“霍少,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我连续叫了好几声,他都不应自个,抬眼看了看时钟,他呆在里面的时间不短了,加大分贝大喊:“霍少,你真的没事吗?”
霍黎希嘭地从水里窜出来,胡乱地甩着头发,不少水都飞进了我的嘴巴,我赶紧合上嘴巴,他趴在浴缸的边沿幽怨地望着我:“苏尔,你真够恶心我的,你叫我霍少,真的要跟我生分吗?”
我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能说在叫他的那一刻,我下意识的感觉恶心,只好不冷不热的叫他名字?
我伸手把毛巾递给他,他干看着不动手,见我实在不吭声,他顿时很扫兴,粗鲁的从我手中接过毛巾,粗暴的开始擦头发。
“喂,刚才我问你的话,你听见了吗?你到底有没有想我?”他不依不饶地追问,完全是个硬是要知道答案的孩子。
我想我也真是够倔的,我还是没有回答,拿着自己找好的内裤和睡衣,就跟着去了浴室,啪的一声关上门。
“你真的不想我吗?”他又跟着打开门,从外面钻进来,站在我跟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行让我对视着他,不容抵抗地说:“你讲啊,你有多想我?”
我有点无奈了,这种纠缠方式太像情侣,也许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我迎着他的目光,摆出很真诚的表情说:“是的,我想你,我很想你,我在想你那么久不找我了,你是不是有了新欢了,而我就成为旧爱了之类的,反正我想的挺多的。”
他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沉默了片刻耷拉着脸说:“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你说的什么啊,疯了吧!”
“你心里明白。”我冷着脸摇摇头,指着门口说:“现在,请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他很明显没想到我会这样跟他讲话,他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他充满火气的瞪了我一眼,猛地踢了一下磨砂玻璃门,出去了。 ℃≡℃≡℃≡阁℃≡
我望着被踢得裂开的玻璃门叹了口气,关好门重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洗澡,我洗了一个小时,我足足的把自己搓了好几遍,仿佛这样才能搓掉我的小三气息,和医院气息。
我出去的时候,迎接我的却意外的是一屋子的寂静,我还当他是开窍了不再接着骚扰我了呢,我找了个干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开始去找自己的吹风筒。
然而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半靠在床头的那个男人猛地光着脚跳过来,一把打掉我手中的吹风筒,将手中的一个东西甩给我,骂道:“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吹风筒砸在我脚背上,痛死了,我蹲下去要去捡,目光却触及到地面散落一地的纸巾。
我随便捡起来一张一看,正是中午时候荣梵给我的那个文件袋里的,他给我查的凌美的生平。
我查凌美被他发现了?
我顾不上捡东西,抬眸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