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我也不管她找我是要干嘛的,一口气就直接挂掉电话。
我握着已经被挂掉的手机在路边喘了好几口气,庆幸的是这会儿荣倾没有再继续打电话给我,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包里,正要去路边招手拦出租车的,却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滴的一下,是短信。
我的脚步有些踌躇,一瞬间的冲动之后,我选择了不看这条短信,我上了出租车,报了别墅的地址,出租车飞快的行驶在北京的马路上。
我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然而我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总感觉空空的跳得厉害。
我叹了一口气,将手机又包里摸出来,随意的看了一眼。
然而,只一眼,我却惊呆了。
短信里,是一张照片,一张苏菲的照片。
她被反绑着,满身是血,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这是怎么了?她...她落到荣倾手里去了?
我刚想将电话拨回去,紧接着短信却又追过来了,是一个地址,上面写着,马上过来,不然这一次我手下的兄弟会不会放过你妹妹我可顾不上。
说到这里我就生气,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上一次,去年春节时候的那次。要不是我,苏菲不会被抓,她不会出现后续的事,也不会沦落到这一步。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一趟,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得不去。
我急忙命令出租车司机调转车头,去短信里指定的地方,我坐在车后座,焦急如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好不容易才暂时甩开这些事,也不知那个混蛋,那么不懂分寸,竟然给我打电话了。我拿起手机一看,看到是陌生电话,就冲着电话里的人怒吼:“你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听起来还是柔嫩,清脆,不过她的脾气却不小:“喂,你是不是苏尔?”
我听着她不礼貌的质问,有点不满了,揉了揉眉,不耐烦的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快点说。”
“我是谁你应该知道。”女人冷冷一笑,蛮横地朝我怒吼。“反正你离阿希哥哥远一点,阿希哥哥是我的!”
几乎是一瞬间,我顿时就明白,这个女人正是霍黎希新的故事里的女主角了。
或许我聪明点我应该乖乖放手的,可这会儿被威胁我偏偏又不甘心了,我也跟着冷笑:“你的?除了一张脸,你能给他什么?你们是兄妹,你能满足他吗?能滚床单吗?你确信你父亲不会拦着你们,确信你们真的能长长久久吗?”
“看来,你也只剩滚床单一个功能了。”女人突然的哈哈狂笑出声:“你倒是提醒了我,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有儿子了,没有生育压力,我们是否圆房那也无所谓,只要我们的心是彼此的。不过,我们还可以那样啊,床单你滚,其他的都有我呢,反正,用钱买回来的女人,也只有你这一个功效呢!”
这样一说,岂不是明确的说我只是床伴?我如何能忍?
我懒得再搭理她,索性挂掉电话,她的电话又不依不饶地追过来,我索性把都给关机了。耳根终于清静了,我却睡不着。
床伴?或许真的如此,在他心中,只有凌薇才是永远的挚爱吧!不然,为何要有凌美这一出?
我越想心越是跳得快,好容易熬到了目的地,我打着车子来到荣倾指定的某夜总会,未等我进门,就有好几个穿得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不良少女跑出来围住我,为首一个染着红色波浪头的少女站出来,女孩长得还算可以,就是穿得乱七八糟,还画着大浓妆。
我戒备地望着少女,不悦地反问:“你们要干什么?”
女孩吹着口香糖,拖着拖鞋走近我,她仰着头望着我,仍摆出一副太妹的样子:“喂,你是苏尔吧?”
这样的不礼貌,跟刚刚的凌美如出一辙,我懒得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双手环绕在胸前问:“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女孩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确定地说:“看来你就是苏尔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夜总会,不屑地讽刺:“你来这干嘛?你是赶来上班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