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的天黑请闭眼又开始了。
接下来的游戏,就是如此重复上一轮,最终,在三对的狼人比赛中,三只狼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不得不说,跟高手过招,真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游戏结束四散自己找乐子的时候,荣梵趁乱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叹道:“苏尔,就算我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他说话的时候特别认真,说实话我真的挺害怕的,荣梵这个人太阴森,我有时候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害怕的。
玩了几局游戏之后,大家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霍黎希可能晚上喝的有点多,最后醉醺醺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把玩着我的头发。而我则是小口的吃着水果,偶尔也给他喂一个。
他忽然双手一把将我搂住,鼻子对着我的鼻子,我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的声音:“苏尔,你真贤惠。”
“啊?”
难道,喂个水果也能叫贤惠。
他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忽然非常无厘头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的嘴有点干。”
哦,嘴巴干就多吃水果嘛,难怪。不过,霍黎希不是喝酒喝了一晚上吗?嘴巴干个毛线啊?
我打算再塞一个水果堵住他的嘴,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动,嘴巴上就忽然贴了一个东西上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霍黎希竟然就吻上来了。
老司机的我终于明白,嘴巴有点干是这个意思。
接下来霍黎希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一手用力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又在我的额头亲了亲,忽然间对我特别爱怜,就跟演戏似的。
一帮人在酒吧待到差不多十二点多才散,回去的路上,霍黎希告诉我明天就要走了,回家去。说实话我有点郁闷,说是来度假村玩,结果我们在房间里足足呆满了两天。
回去房间洗澡休息,趁着霍黎希洗澡的空档我将东西收起来,本以为明天就能顺顺当当的回去的,可是到了晚上,我却诡异的发现,霍黎希发烧了。
他在半夜的时候转过身来抱我,他身体热得厉害,我都被热醒了,我朝他的额头探手摸过去,发现同样也热得厉害。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受凉把自己给弄病的,但我知道就他这个热度下去,我要是今晚不管他,他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还是个问题。
我试着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但试了半个小时仍然一点用都没有,没有办法,我只好穿好衣服下床,准备去酒店前台那里问问看,不行我就得想其他的办法。
然而,我路过花园的时候,却听到竹林那边有什么奇怪的响动。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我想我应该立刻就走的,但是,我才刚迈开脚步,却忽然的听到了女人的浅吟声。
我觉得挺奇怪的,自从霍黎希跟荣梵打了一架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身上带着伤丢人,总之是把酒店给包场了的,那现在这女人的声音,是谁?
我走近了,借着朦胧的月光望过去,才发现那边是一男一女。
女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剥掉了,被男人压在竹枝上,两人就着晃荡的竹枝,做起了最苟且的事。
看起来好不香艳。
雾太大,我看不是太清,又不敢走近,却听到了女人的说话声,女人痛得轻呼,嘴里浪叫道:“小宝贝,你轻点,轻点儿,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这声音,分明是李美茹啊!
我感觉自己就跟被雷击中一样,顿时节操掉满地。
那边暧昧的轻呼还在激烈,隐隐还夹杂着皮肉的撞击声,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我最熟悉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狰狞中带着沙哑,狠狠道:“哼,爽不爽,你就说爽不爽?”
“爽,小宝贝,还是你最爽。”女人娇媚叫着答道。
男人大声的拍着女人的屁股,骂道:“说,你告诉我,是你死去的老公厉害?还是荣盛那个老货厉害?还是我厉害?”
卧槽,这...
男人又尖声叫着,“哟哟,出水了,说嘛,想要了就来找我嘛!”
女人在哭,哽咽中夹杂着浅吟。
我觉得我的三观都被惊呆了,我忽然的想起了我妈,我不知道为什么李美茹会做了这样羞耻的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儿子荣德。
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和猜测,我隐隐能明白,荣德跟荣盛这一家,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的战斗终于结束了,男人慢斯条理的穿着衣服,女人搂着男人精壮的腰,柔媚笑道:“阿梵啊,你弟弟荣德他...他都结婚了,是不是该去公司历练了?”
“他说想去就能去?”荣梵冷笑道,轻佻的抬起李美茹的下巴,说:“婶婶啊,你应该知道的,我做的那些事,荣德不一定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