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更加的无理,我忍不住一个巴掌就扫过去,我清晰的听到了耳光打在他脸上的声音,我也不管自己都掉下来衣不蔽体的浴巾,只冷冷的望着他冷笑:“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讨厌你就是讨厌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讨厌你,就算你把民政局搬到我眼前了,我也宁死都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的。”
一巴掌过去,荣梵的脸都打红了,他一直笑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表情:“哦,是吗?”
我以为他终于要泄气,说不定会放我走呢,却没想到他真的是一点都不走寻常路。
他朝前一扑,用力的把我拥在怀里,他的嘴寻着我的唇,他的手覆在我的柔软上,他用力的捏着我,将我按在电梯上,强迫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接着便开始为所欲为。
他像许久以前在洗手间里的那次一次,用力的强迫我,他强硬的要吻我,我死死咬着牙,他用力在我胸上捏了一把,我痛得惊呼,他的舌也随之的长驱直入。
他的舌让我感到恶心,我死死的要推开他,他却把我搂得更紧,我感觉到了他档间的坚硬。
我十分害怕,我开始剧烈的挣扎,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他扯着我往外拖,他用房卡打开了其中一扇门,将我猛地甩在床上,反手踢了一脚门,一边拉领带一边冷笑:“苏尔,我不知道你老不老实,但我知道等我办了你,你就老实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精神高度紧张的盯着门口,我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我也无法忽视一身泳衣的自己是有多诱人。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他却整个人扑了过来,我尖叫一声抓起什么就去打他,他却边解衣服的扣子,边咧嘴笑边对我恶心的说:“嘿嘿,等你享受过我的滋味,再说说要不要我也不迟啊!”
他话音刚落,直接去扯我上身的抹胸泳衣去抓我的胸,我浑身一凉,伸手就要去拉回来,没想到他却反手一巴掌,打得我嘴角血都跟着流了出来。 ℃≡ào℃≡bi℃≡阁℃≡
“贱人,听不听话。”他又是一巴掌,我被打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床头上,咚的一声响,差点麻木的痛晕过去。
我强忍剧痛使劲的往后退,我抓起床单裹住自己,我瑟瑟发抖的朝他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就不客气了。”
我声嘶力竭的大喊,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站在悬崖边一样,连根可抓住的绳索都没有,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然而,荣梵在听到我得喊声后,根本就没有往后退的意思,反而更加压迫式的朝我靠近,抓起我的手,用脸上的胡子刮我手心。
“我还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不客气呢,如果你真的不客气,那我也有办法治你。本来我想着给你也吃点药让你一觉睡过去的,也想吃点药让你兴奋兴奋的,但是想了想,你要是不挣扎了多没意思,像现在这样,才够刺激!”
他说着,咧着嘴笑的特别阴森:“苏尔,你觉得我会这样甘心得让你走吗,我放过你那么多次,对你已经很客气了,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他按住我的手,眼睛血红又病态:“你以为霍黎希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我喜欢穿雷丝的女人是圈内众所周知的秘密,他也知道吧?我喜欢女人会打牌,他也知道吧?那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穿着那样的衣服做那样的事,你真的没想过吗?我当众出丑的那次,你也真的没想过,没想过我会毒发吗?其实我是一个自控力很强的人,但也是最了解我的人才知道,要怎样才能刺激到我?他赌对了,我真的丢人了,你也跟着丢人了,你以为,这都是我一个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