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吗?你看清楚我是谁?呵,我只不过是你弟弟用过的女人,是一个长得像凌薇的女人而已,滚他妈,全部都给我滚蛋,我一个人也过得好好的。”
我以为自己不会哭了,内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可当我看到手机发来的照片,那里还是会疼地,疼得我都快无法呼吸了。
我再也不理会霍黎曙,摇摇晃晃向前走,踩着高跟鞋太费劲了,我脱掉高跟鞋随手扔出去,不知砸中了什么,发出啪的响声,服务员大声喊我,我回过头对他笑了笑,又把另一只高跟鞋扔出去,指着霍黎曙说:“他赔钱。”
我拎起了长长的裙摆飞快地冲出了酒店,偶然回过头时发现霍黎曙不见了,我放慢的脚步走出了酒店,沿着灯红璀璨的道路走,六月初了,北京越发的热了。
可是裙子太长了,脱掉高跟鞋,我只能拎着裙摆才能行走。
我走到湖边,等我走到桥上,河风吹乱了我的发,本来我会有点醉,走路都东倒西歪了,风一吹,我的身子摇摆得更加严重了,酒劲也上来了,胃里翻江倒海,我只能抓住扶手吐起来了。
吐完后,我艰难地站起来,又摇摇晃晃向前走,看着桥梁上的绚丽的灯火,又看到一对情侣手牵着手走过去,笑得可开心了。我觉得很碍眼,明明难受得要死,他们还笑得那么开心,霍黎希和那个女人也玩得很开心吧,而我只能买醉,一个人忍受宿醉的痛苦。
忽然有一只手拍着我的肩膀,我回过头看到有个猥琐的男人对着我笑:“你要跟我走吗?”
我眯着眼去望着他,摇了摇头说:“你谁啊,你滚蛋!”
“你说我是谁?今晚,我是你的男人。”猥琐男把手搭在我的腰际,还要往上摸,一边猥琐的笑:“美女,你很空虚寂寞,你也很想要对不对,做就好了,我能给你钱,你要多少钱?”
“你神经病。”我骂道,扭着身子要躲开,男人反而过来要搂我搂得我更紧了,我有点后悔自己脱掉高跟鞋,不然现在重重地踩上一脚,那多爽啊!
见我拒绝,男人朝我讪笑着又说:“我给你钱,你要多少?你说嘛,我给得起的。”
“我去你大爷的,你马上给我放手,滚,不然我就叫人了。”我恼火地瞪着男人,破口大骂。 ⑧±妙(.*)笔⑧±阁⑧±,o
男人却不滚,只是笑,得寸进尺地把手深入我赤着的后背,又说了句:“装什么?这个点你站在这里难道不是招揽生意的?”
我...
我环视四周,郁闷的发现,的确,除了少许过桥的车辆,桥上压根没有什么人,远处有几个穿着超短裙站在桥上的女郎,或许在这个男人心中,穿着长裙的我,跟穿着短裙的那些女人是一样的。
“我不是出来卖的。”丢下这句话我就要走,男人却不放过我,他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栏杆推过去,整个人压下来,用下面抵着我,对我露出猥琐的笑说:“不管卖不卖,为我破例一次又何妨?你很漂亮,我的技术不错的,你会喜欢的。”
我简直气得不行了,我抬起膝盖狠狠得踢着他裆部,可惜我身上穿着裙子,用不来太大力气。男人捂住关键部位恼怒地望着我,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揍上我一顿。
现在都这么晚了,马路上压根没什么人,他要揍我,亦或者要对我做什么,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我往后退了几步,撒腿要跑,才跑了几步,男人就冲了上来,抓住我头发不让我怕跑,扬手就要揍我。
我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又痛恨自己为什么喝了那么多酒,我觉得我是脑子抽了才穿着这样漂亮惊艳的裙子出来浪,果然贱人就是矫情,说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