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宿没睡,也没盖被子,就那么冷着熬到天亮所致,没两天就感冒发烧就一起来。
我从医院挂吊瓶出来已经是八点多钟了,我没有吃饭,也没力气做,冰箱里的食材都是冰的我也没心情搞,我烧得头昏脑涨,压根儿没什么胃口。
小区的门口有一家水果超市,赶着节日的商机,开始卖粽子。我路过它门口,恰逢超市收拾关门,粽子到了节日再卖不出去往后也没销路了,价格降了许多。
迟疑了几秒,我给自己肉粽奶黄粽干果粽等等一样买了一个,提了一袋回去。
端午节嘛,一家团圆的日子,就算我再也没有加,吃个粽子才有节日的味道。
我一路走一路流泪,回到屋子,门一关,跌坐在地上痛哭出声,粽子从我手里滚下来滚到地上,我一个都没吃。
从小到大,这是头一次孤零零地过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男人,没有儿子,甚至连敌人都没有。
我开始反思,霍黎希对我究竟是什么?一时的兴趣更贴切罢。寻不到答案,我兀自纠结,彻夜彻夜的失眠,胃口也不如从前,短短两日,已是瘦了一圈。
就在这会,手机响了,我激动的将手机拿了起来,却发现上面躺了一条孤独的短信,温情发过来的,祝我端午节快乐。
在这个社会上混了一年,如今我也只落得这样的境地,在这个万家团聚的节日里,能记得我的,竟然只有一个温情。
胡乱将自己裹着被子睡了一觉,第二天,我决定出去逛街。我不会忘记霍希瑞的婚礼就在明日,哪怕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我也得去买件像样的衣裳,免得自己丢了脸折了面子。
我一个人在步行街上闲逛,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胡乱地逛着珠宝店和名牌服装。
当我看到玻璃橱窗前,模特身上米白色的长裙,忍不住冲动走了进去。我之前在发布会上就看中了,挺贵,这个价位对于我这个穷逼来说挺贵。本来还打算上网从某宝买仿造的,但后来怕霍黎希骂我丢人,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霍黎希是给我巨款的支票,和值钱的别墅,但这些都是不动产,我要买东西,还是得自己花钱。最近我俩又闹得僵,他没给我零花钱,我自己也很久没有进账了。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先进去吧,不管买不买得起,看看又不犯法。
女人对衣服和包包是无法抵抗的,就算我没买,我心里还是想着念着,而今天又看到这件裙子,我忍不住了。
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店里的客人很多,服务员先是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大约从我简单的休闲装上看出来我只是个穷逼,麻木地说了声欢迎光临,然后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我自然清楚人家看轻的原因,我走到服务员的面前,指着模特身上的裙子问:“我能试一下那条裙子吗?”
服务员似笑非笑地说:“小姐,那是浅色系的裙子,我们是不允许试的。” 》≠ào》≠bi》≠gé》≠,
“哼!”我忍不住冷笑反问“那你衣服不给人试,你摆出来干什么?肯定要试穿过后,穿着合适了,才买啊!”
服务员仍是该死的笑道歉道:“实在不好意思了!”
门又被推开了,有个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明明现在才三月尾,她就带着硕大的墨镜,服务员绕过我走到女人的面前,笑着说:“欢迎光临。”
那种笑容太熟悉了,不说是戴着墨镜,哪怕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她,认识这个女人。荣倾,这不正是荣梵口中被软禁在家闭门思过的荣倾吗?怎么着?明天她堂哥大婚,她也被放出来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死死的盯着荣倾,那女人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根针扎入我的心里,那里有点疼了。
荣倾高傲地指着模特身上的裙子说:“我要试着那条裙子。”
服务员来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殷勤地说:“荣小姐,这条裙子是店里唯一一条,您先坐着,我帮你取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