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傍晚坐他车过去的时候好像也没看到这玩意儿。
我抱着小猪就进了屋子,夜已经很深了,屋子里除了客厅还留着灯,除了睡在佣人房的保姆,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人。
路过大厅的时候,阴深深的,就像是鬼片里的场景,我不由得又叹气,这个屋子里,会不会也有一大堆像我这样的怨魂呢?
我上了三楼,凭着记忆去找昨晚睡过的卧室,别墅很大,房间很多,夜又黑没找到屋子,我一时间都没找到自己在哪间。
我站在三楼走廊入口处,光线昏暗的走廊,尽头黑魆魆的,安静得只剩下我脚上高跟鞋空寂地回响,仅是那么一两声,很快便消逝在空气里。
这天晚上,我忽然想任性一回,不想洗头洗澡,还不想跟个好学生似的早早睡,我卸了妆,拿了本书靠在墙边坐在羊毛地毯上看着。
我看的是英文版的书,自从飞机上那次吵架之后,霍黎希就跟来真的似的,来北京的第二天就命人给我送了一大堆英文书回来。
我是被冻醒的,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已经是凌晨五点,空调打得太低了,胳膊上都是一堆的鸡皮疙瘩。
“别坐在地上,凉。”霍黎希站在我跟前,语气淡淡的,就好像他并没有一夜未归,而是他刚刚醒来,看到我这样不听话一样。
我斜眼看他,昏暗光线里他的轮廓隐隐约约,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微光,星星点点的,我忽然有点烦躁。
“你回来了?你爸还生你气吗?”我将尚且还放在自己怀里的书收起来,眼皮也不抬的问道。
他似乎并不喜欢我提这个问题,他的态度马上也变了。
“能不能不问这些破事。”他很生气的吼着,懒懒的随手推了我一把。
可是我刚站起来,腿都是麻的,他一推我就被推得往后退了两三步,结果不小心撞到茶几上,小腿被划了一下,疼死了。
“你怎么这样?”我态度强硬,瞪了他一眼,他却更凶猛的回瞪了我一眼,冷冷道:“苏尔,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该管的事,不要多问。”
我一瞬间就没话说了,我放弃了多说一句的打算,是的,我要明白,饶是他再爱我再宠我,我也只是情妇,一个只能像金丝雀一样被养着却不能与他同进退的情妇。
我自嘲的呵呵一笑,舒展了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淡淡道:“好的,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我都认输了,霍黎希却又不爽了,他冷哼一声,缓步朝我走来,我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被逼到沙发处,再往后退就只能倒下了,我刚要往旁边躲,他忽地抓着我肩膀,脑袋凑到我面前来,调侃地口吻说:“口不对心。”
他又变脸了,靠,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想是么都一清二楚!可他呢?他想什么我却是半点猜不透。这不公平。
“苏尔,你说谎的伎俩并不高,所以...”霍黎希一定在笑,因为他的语气太自信太坦然了,他伸手来摸我脸蛋,慢悠悠地说,“苏尔,每当我生气的时候,你可以别来惹我,就算你惹了我,你也不必记得我说过的话,也不必记在心上。”
这是解释吗?
我抓住他的手要甩开,可被他紧紧拽着不放,我挣扎两下,他握得更紧了,甚至拽着我的手腕将我用力往前一拉,我猛地摔在他胸口上,他顺势搂着我,轻蔑的笑声在静谧的夜里特别清晰,“温顺点,小尔,温顺可爱的女人才招人喜欢。”
霍黎希定定地看着我许久没说话,而我也静默地盯着他,我俩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好似谁先挪开目光就算输一般,两方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ào.*bi(.*)gé△≧,
窗帘外透进来的微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由玩味,也慢慢变成了冰冷,面无表情的冰冷,我嘴角扬起的笑意也渐渐凝固了,心里开始打颤,我知道,从我怕了他,从我心虚的一秒开始,我就输了。
我没有推开他,他抓着我的手渐渐放松,我抽出手腕,反倒是伸手勾住他脖子,暧昧地看着他说:“要想我温顺可爱,可以呀,以后你少跟我发点脾气,有事出去也得告诉我,在外人面前给我点面子,这样就够了。”
霍黎希的脸色起先是绷着,听到又点点头,眉开眼笑。“好的,我记住了。”
我觉得真好笑,踮起脚尖迎上他的脸,他眼神跟着我的动作向上,我贴着他的唇,缓缓移动到耳畔,轻轻呼了一口气,吹着他耳垂。
他似乎很吃这一套,他的确是很受用温顺可爱的女人,他的身体瞬间绷直了,他揽住我的腰,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这样,又是迷情的一个早晨,结束的时候我去洗澡,我在洗手间透过硕大的镜子观察着我的身体,和我身体上斑驳的各种痕迹,全是他弄出来的。
我在缭绕的水雾里深深叹气,宴会上那些女人说得对,我的技术的确很不错,霍黎希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