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又会炸毛生气,没有办法,我只好依了他,我听话的捉着他空着的那条手腕,看着他的眼神一脸崇拜,而他也一脸得意而享受。
我不想去看他,我望着自己的膝盖发呆,没想到他却将书拿起来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压低声音很凶悍的问:“过完五月六月马上就要暑假了,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去考试,然后重新去上学,你想好没有,到底想读什么专业?”
啊?我吃了一惊。
我觉得除了很久以前他跟我说的时候我还记在心里,这么久过去,生活上的打压让我早就忘了我竟然还要去读书这回事。我也一直以为,这段时间我一次次把他惹毛,他是不想再过问我的,我万万没想到,在我快要忘了这档事的时候,他竟然再次提起读大学的事。
难道,他真的是把我当人看?真的不只是想睡睡我而已?
我吃惊的嘴巴张成o字形,他却嫌恶的瞅了一眼我的蠢样,斜眼横了我一眼,指了指手中杂志的封面,难得的和颜悦色道:“继续你的老本行去读英语,然后修个酒店管理的学位,怎么样?”
“双学位?”我有点不自信自己了,我在社会上飘荡了一年,像是过足了半辈子似的,我还有没有再读书的心思。
“怎么?你从前不是优等生吗?不是很牛逼吗?双学位就害怕了?”霍黎希将那本英文的杂志扔在我的大腿上,冷声道:“要站在我霍黎希身边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个靠身体上位的女人,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脑子。我想好了,我名下有个酒店,到时候等你毕业了正好交给你管理,不要再给我弄成天歌那死样了?我霍黎希穷,缺钱,我已经把我的全身家当给你了,你吃了我的饭就得给我干活,我可不养闲人。还有,英语是必修课,我可不想带着一个连英文杂志都看不懂的土包子。”
“可是,我都快忘光了。”我没想到他对我的学业竟然这么的认真,我苦着脸,嘟囔道。
他却又敲了我的头一下,翻了个白眼:“当初叫你看英文电影学习学习,你怎么不看?好了,还有几个月才开学,忘光了你可以重新捡起来,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给我自学英文的文章,看不懂的查字典,每天晚上我把作业跟当天的口粮一起检查交代。”
我刚想问口粮是什么,但话到嘴边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我顿时很无语。好吧,精虫上脑的家伙,不管说什么都要扯到床。
霍黎希见我久久不做声,又把注意力转到我身上,睨了我一眼命令道:“你发什么呆,你给老子看书,等下了飞机老子要检查。”
我乖乖地拿起书,磕磕绊绊,苦大仇深。我基础还行,简单的单词还能认识两个,可专业词汇就真的不行了。我移开了书,露出了半只眼睛,我决定等下了飞机有了词典和辅助翻译工具再说。
我偷偷地瞄着霍黎希,他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书,他静下心来认真看书的样子很养眼,像是画报里刻意摆拍的模特。哎,我叹了叹声,好好的一个美男子,一张口一动手就是暴躁狂。
我摇了摇头,视线恰好看到侧后边的两位女士,她们正看向霍黎希窃窃私语。
我不由再叹息一声,我是长得漂亮不错,可我的身份注定了我的脸蛋只会招来烂桃花,刚刚霍黎希骂了我一大堆,有一句话就说对了,如果没有知识空有皮囊,我的确只是徒有其表靠身体上位的女人。
而男人就不一样了,男人长着一副好皮囊就是好,上至十八岁的少女,下至后面那四十岁的老女人,在未全面了解他之前,就为那惊艳的一眼,沦陷掉了。等她们知道他是什么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和他名下的钱财,岂不是都得舔屏了。
事实上,霍黎希到底有多有钱我不知道,但从他一年就断断续续给了我那么多七七八八近一亿的财物看来,他的资产绝对不会很少。
耳边传来翻动杂志的响声,我迅速拿起杂志,盖住自己的脸,装模作样地看书,这几日总是不停的吵架打架,我都没怎么睡好,刚刚又吵嘴了几句,现在终于觉得疲惫了。
机舱里开着空调,惬意舒适,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来回挣扎了许久,最终拒绝不了周公的拒绝,就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间,我听到男人悠长的叹息声,还有人轻手轻脚的把我的椅子放倒,然后向空姐要来一张薄毯,盖在了我身上。那个声音低沉清冷,特别像某人,他会温柔的给我盖毯子吗,是不是做了梦。
我是被霍黎希摇醒的,我懵懂地张开眼,发现乘客们都站起来在取行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毛毯盖在身上,果然是做梦了。
我透过玻璃往窗外望,外面就是水泥地和机场车,原来,已经到北京了。
霍黎希不耐烦地又推了推我,皱眉抿着嘴嘲讽:“到了,不下去你还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