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发现我有些搞不懂他们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钱人都比较变太,反正我搞不懂这些土豪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女人那张精致的面庞扭曲起来,修剪得精美地手指着沈佳伟:“我不管,今天还是你妈妈的忌日,你还带她过来,她是什么东西,也就是个贱人,你知道圈里人怎么说她吗,都说她不要脸。”
圈子里也有小姐模特之类的攀上豪门阔少,但大多都是在欢场里恩恩爱爱,也有几个比较好运,别包养起来,这种情况是很鲜少的。像我这样几经起起落落仍旧在一起,而且还生了孩子的,更是少见。
我听着浑身不舒坦,实在不愿再受罪,扭动着身子要离开,沈佳伟紧紧的禁锢着我,根本容不得我逃脱。
女人像是被气得不轻,瞪了我们好几眼之后,丢下一句“我懒得管你了”然后就走了。
我再次挣扎着要走,这一次,沈佳伟倒是没有为难我,只跟在我后头不冷不热的说:“还是我送你吧,不然你走到半夜也下不了山。”
他依言把我送到山下,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到了下面能打出租车的时候,我挣扎着要下车,他却锁住了车门,转过头来,冷笑的看着我:“苏尔,就算你脱光躺在我面前,我也动不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难道是...不,我不敢想。
我惊恐的看向他,对上他苍白的俊颜,他却回给我更幽深的冷笑:“猜到了吧?呵呵,你要记住,是你,都是因为你。”
他骤然暴怒,猛地甩了我一巴掌,然后拉开车门把我踢下车。
我拦了辆出租车,去了温情那里,我不知道霍黎希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态,到底是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不想回我跟他的别墅,我就想去温情那里躲一躲。
而且,我觉得自己现在脏得很,我就想找个地方,再好好的洗一洗。
我不知为何的很是气馁,我有些不想再在霍黎希身边待下去了,我想离开深圳,离开这浮华的一切。我想回去,回到生我养我的那个小城市。
我不知道是淋雨把我自己给淋傻了,还是受了刺激,激发了我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我到温情那的时候都快九点了,温情看到我这狼狈的样子,呆了呆,语气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吵架了离家出走了?脸都肿起来了。”
我被沈佳伟扇了一巴掌,又被他姐打上一巴掌,不肿起来才是怪事了,我摇着头说:“没事了!”
我要怎么说,难道说我算起来其实已经离家出走两天了么?
我失魂落魄地进了卧室,我的东西已经不在了,温情给我拿来了她的干净衣服,又给我拿来了一瓶药,柔声道:“你先擦一擦吧,我们这种人得靠脸过日子。”
我们这种人?
是啊,从始至终,就算我为他生下儿子,就算我从女人升级成情妇再升级成女朋友,可是,只要没有那张证,只要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我跟他,永远都是包养关系。
不管是他哥哥,还是温情,都是这么看我的。情妇、情妇、情妇。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给手机插上充电器,将自己裹进温暖的被窝里。
我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的时候醒来,这时候,已经距离我失踪整整两天了。
打开充了一晚上电的手机,如我所料的一样,是铺天盖地的电话。
全都是霍黎希打来的,还有一些短信,清一色的都在问我,去哪了。
这么多的短信,还夹杂了一条短信,是沈佳伟的,冷漠的三个字“到家没?”
我没有回复沈佳伟的,想起昨日他对我的相救,我叹了口气按了删除键,然后拉黑号码。既然走出了那个屋子,我就没打算再跟他联系,我已经够遭罪了,不想再多一个看不起我却又想泡我的男人。
我看了看霍黎希给我的那些短信,没有回复,然而我拿着手机还没踌躇一下,我的手机却又响了。
屏幕上,霍黎希的名字在闪烁跳跃,我略微犹豫之后,接了。
如我料想的一样,是噼里啪啦的咒骂声,我将手机打开外音离耳朵远点儿,那里叽里咕噜的骂了足有五分钟之后,才沉默了一会儿,十分凶狠的骂道:“马上到人民医院606病房来。”
医院?病房?谁住院了?我刚想问,那边却将电话挂了。
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钟,又想起自己是要去医院的,我沉默的换了衣服,买了早餐和一篮子水果,一起提了过去。
我赶到606病房的时候,只看到霍黎希坐在床边打盹,床上还躺着个人,蒙住被子我看不到脸。
“怎么了?谁住院了?”我有些晃神,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就像断片了一样,记不太清了。
霍黎希从瞌睡中醒来,睁开迷蒙的眼睛,一看到我醒了,吓了一跳,只一瞬间,脸上马上便聚满了厉色。“你还知道回来?我哥跟你一起下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