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吭声。
“哇擦你理一理我好不好,你再不理我,我就...”喝了酒的男人特别的可爱,他踢掉鞋子爬上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手脚并用跟八爪鱼一样抱住我。“我怎么觉得自己很可怜,阿曙是没肉可以吃,我是想吃却吃不到,只能闻香。”
我心中的气一点一点的在消散,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我生了这么久的气,等的就是这几句话。我想,或许我等的就是他的道歉和心疼吧!
婚姻是一件蓄谋已久的事,是长久的征途,凭我们才一年的感情我暂时不敢想,那么,宠爱呢?或许,我想要的只是他无条件的尊重我的宠爱的现在吧!
我从枕头里将脑袋拿出来,探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如果我再不理你,你就怎样?”
“我就干你!”道歉之后,回归了正体。他伏在我身上,继续着之前未完成的事。
“我真的忍好久了!”他一边亲吻着我的耳垂,一边拿我的手急切的向下探去,说:“宝贝你知道吗,这里早已肿胀得难受,它跟我一样,很像你,在等你,你知道吗?”
说着,他故意动了动。麻痹,果然很硬。
身上的被子被掀掉,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我们的衣服也一件一件的脱落。
我被他用力的拥抱住,像是要把我嵌在怀里一样。
唇齿之间,我一向都不是他的对手,好容易放开了他,娇喘阵阵之间,他已转移阵地,一路向下...
“别。”我轻吟着去拉他的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声音何时变得这么的醉人。
他的手像烙铁一般紧紧控制住我的腰肢,我尽力的挣扎后仰,倒是把丰盈饱满的胸部送到他唇边似的。
他轻笑一声,用牙齿一下子咬住了我的衣扣,果断的扯掉,而后又用鼻间和嘴唇,慢慢的、磨人的将衣襟一点点的拨开。
阵阵触电式的酥麻感迅速而绵延不绝的从顶尖流窜至全身,我咬住下唇,竭力躲避,好容易才从他磨人的唇下逃脱出来。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肢,一只手引领着我,急切的向他的他探去...
我暗叹一声,情知大势已去,不过口里尤有不甘的挣扎道:“你真的要这样吗?真的要在这里吗?这里是别人家啊,会被人听到的!”
“没关系,孟家我有股份,他家也是我家。”他此时的声音特别的性感。
“可是...”我的声音有些微弱,还没等我说完,他口下一个用力,不由得一声颤抖:“啊...”
他翻身将我坐在他身上,深深的闯入了我。他捉着我的腰肢,我被迫的承受他的频率...
他像是怎么都要不够似的,一个多小时以后,换了无数个姿势,房间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这是长久的分离之后我们的第一次,我们各自都很尽兴,十分的满足。
我拖着虚软得抖个不停的腿去洗手间洗澡,外人看到我步履沉稳、端庄大方,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做过之后,满身伤痕满身泪。
“美女,要我陪你去洗吗?”他躺在我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吹口哨。
“不用了。”我果断的拒绝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万一兴致起来了再来一发。
在洗手间里,我在烟雾缭绕里看着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又是哭,又是笑。他还是迷恋我的身体的,只有我才能喂饱他,是吗?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却见他半躺在床上休憩,如餍足了的狮子般心情十分的舒畅。
看到我出来,他也起身来,去洗手间简单的洗了个澡,刷了个牙,洗掉酒气将自己洗的香香,他再出来的时候,连发间都带着柠檬味沐浴露的香味。
我们没有立刻睡觉,他就这样半搂着我,絮絮叨叨的说话。我们隔了很久的时光,久别重逢,却又像仿佛前几日才分别一样。 ⑧±妙(.*)笔⑧±阁⑧±,o
“我们以后都不要吵架了,我不逼你娶你,你也不要丢下我,不要随随便便再去娶其他人,成吗?”靠在他温热跳动的胸膛里,我温柔的讨要一个承诺。“我要不到的东西,我只求你,不要给别人。
“好。”他的手无意识的捏着我的胸,目光温柔的答应了我。
我们最终睡过去的时候,都快凌晨了。在这个雕花的大床上,我们相拥而眠。不算很舒适,却格外的安心。小别胜新婚的愉悦,比长久的相处能难能可贵,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新婚这一天。
天亮了,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往隔壁扑,但扑了个空,而且,那里已经是冰凉一片。我吓得一个激凉,从床上跳起来,这才发现昨晚上睡我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如果不是那一块凹陷下去,仿佛那里根本就不曾有人存在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