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而我也不会承认,现在的我,心态变了。
是啊,妹妹帮了我,妹妹在告倒婶婶奶奶的路上出了不少力,所以,我才愿意为她下重金,为她不惜一切。
难道我对自己的亲人也要这样吗?不,我不敢想。
我回到深圳之后,专门去感谢了向东,我跟向东不太熟,正式言归于好也才没多久,他能帮我,把我从牢底的边缘中拉出来,我真的很高兴。
我们约在了周五的晚上,我知道,平时他也很忙。
我收拾了一番才赶过去,我现在已经六个多月了,脸上止不住的圆润了些,我知道向东是看在凌薇的面上才救了我,我也不想自己看起来太失礼。
向东今日穿得西装笔挺,不再猥琐的他,身上多了些儒雅的气质,面容上看起来也好了很多。五十多岁的人,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跟四十多岁似的,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
他朝我笑了笑,问道:“怎么样苏尔,现在心情好些了吗?恢复过来了吗?”
“挺好的。”我点头也跟着笑笑。
虽然我心中仍然是难过的,爸爸又当爹又当妈的把我拉扯长大,曾经为了他的病我能愿意去夜总会,也就是说,为了这个爸爸我愿意付出一切的。而今,因为我未婚先孕的小三身份,爸爸受不了去跳楼了,最后还被那家人利用将事情搞到这一步,我说很快就能将心情恢复过来,那都是假的。
“向叔叔,真的很谢谢你。”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微笑着说道:“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感谢您对我的公司伸出援手。在我身陷囵扈的时候,也很感谢您积极奔走,救我于水火。”
向东端起酒杯与我轻轻的碰了碰,目光似有若无的从我身上掠过,叹了一口气。
“实话说,我没帮上你什么忙。”他苦笑着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我能帮的,就是找了个律师,然后打点那边人看在孕妇身份上对你多加照顾和减刑,我也试图帮你找无罪的证据,但我无奈的发现,那边围得就跟铁通似的,我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我要花钱买,都买不到证据。”
他淡淡的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悠悠的说道。“苏尔,你这次能脱罪,要么是上天帮助你,再要么,就是背后还有一股我看不清的力量在使力。”
我听了,却也懵了。
谁帮我?还有谁愿意帮我?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帮我?
我短短21年里,最终有过牵扯的,只有四个男人。
向东的儿子向华庭追过我,但我们没有在一起过,他也很快便放弃了。他在订婚之后就彻底的与我划开了间隙,如今就算在同一座城市,却我们再无联系。
周嘉易,也追求过我,还说过要帮我,但后来他又消失不见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对于这个男人,我虽然感动过,但也没有太多的信心。毕竟,他总归是有些善变,而我不太放心。
霍黎曙,荣倾说他最近忙于权力的争斗,肯定是没空理我的。
霍黎希,呵呵,这个男人不是去非洲了吗?所有的曾经的男欢女爱山盟海誓,在他身上,还奏效? ︽②ào︽②bi︽.*②阁︽②,
我不知道是谁帮了我,我只知道,除了这几个人之外,我再也没有其他认识的有钱或者有势的人。
既然这个人帮了我却不告诉我,想来是不愿意给我知道吧,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理由紧抓不放?
我摇摇头,罢了,不知道的事那就不知道,就这样罢了吧!
谈话到尾声,向东要走的时候,却忽然停下来,他转过身来,将一张请柬递给我。
“这是华庭的结婚邀请。”他的笑容十分的真诚。“苏尔,你现在的身份已经变了,你现在,好歹也是霸道女总裁。不管你从前做过什么,被谁陷害打压过,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的现在。现在,你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安心养胎,再一件是,将你的形象培养起来。在商场打拼的人,只论魄力与实力,不论过去。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过去,每个人背后都有不得不的故事,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所以,就算发生了再多的事,你也不要自怨自艾,因为埋怨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怎样的将来。”
向东跟我讲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严肃而轻松的口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也只有真的等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他是真的把我当晚辈看,当愿意提携的晚辈看。
我将请柬收在怀里,庄重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