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折腾!”
他放开了我的下巴,喘着粗气坐在一旁,语气听起来特无奈。我冷眼听着,整个人也跟着不好起来。
“你真的爱我吗?”我听到了我的叹息声,他闻言回过头来瞪我,而我也在他再次开口之前,从包里摸了摸,将那揉成一团撕碎了又被我拼接完好复印过一份的他和凌薇的信,从口袋中找出来。
我将信甩到他面前,在他惊骇的神色里,冷漠的问:“你告诉我,你和凌薇什么关系?”
“什么凌薇?你在说什么?”霍黎希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如果不是看到了他眼神里的躲闪的话,那么,他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是认真极了。
“不承认吗?”我冷笑,我掏出我提前打印的他画给凌薇的一些话,用力的甩到他脸上,冷冷道:“你亲爱的小耳朵,呵呵,那是你的小耳朵,你何必强加在我身上,我是苏尔,我不是小尔,我永远不会是你想要的那个小耳朵。”
我越说越愤怒,跳起来用力的将掉落在地上的画踩了几脚,仿佛这样能发泄我心中的恨意似的。
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他,终于暴露了狐狸尾巴,终于怒了。
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我,他铁青的脸上神色是暴怒的。“为什么?小尔,那是你姐姐,为什么要踩掉啊?弄脏了怎么办?”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咆哮起来,像一只被惹怒的炸毛的狮子。
我并没有觉得害怕,或许是这虚伪的感情终于到了尽头,我坦然的迎向他吃人的目光。“姐姐?我只有一个妹妹,哪来的姐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才是你妹妹吧?啧啧,哥哥与妹妹,希希和薇薇,啧啧!”
我连连咂声,他的面孔也越来越黑了。“别说了,你给我闭嘴。”
他沉着的脸上满满都是山雨欲来的味道,他怒气冲冲的瞪着我,向我吼道。
情到尽头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启唇一笑,眼中神色却比他的更冷千分万分。“不说?你既然敢做的事,我为什么不敢说?你都不怕丢人了,我为什么要顾及光彩不光彩?不过,说到这里,我真的很想笑啊,我跟凌薇长得那么像,我帮你做过那么多事,你利用过我那么多次,我听你的去做胸模,我穿过你给我的衣服,我是替身,是不是?”
说到“替身”这两个字时,我的手骤然伸起指向外面漆黑的夜空,冷冷道:“没了我,你马上就找了另一个像她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这样生气,难道不是因为我把你辛苦找来的长得像凌薇的女人给吓走了吗?”
“你乱讲!”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大,已经不能更生气了,他的右手下意识的扬起来,但很快又强压下去,他逼视着我:“别试图惹怒我,你知道的,我不是不打女人。” [ao&bige]. 首发
“不打女人?呵呵,你对我所做的,岂止是比打我更让人痛苦百倍千倍?”即使心中爱情已经死了,可听他如此粗暴对我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痛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酸楚说道:“好,你是男人,你有钱你土豪你公子哥,我拿你没办法。那么,你以后不要再见我,就当我瞎了眼,你也不要对着我这张脸说爱,来怀念那个死去的女人。”
“什么死女人?那是你姐姐!”他暴怒的说出这句话,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好像随时都要挥过来似的:“好了,我承认我跟她有过这么一段,可是事情都过去七年了,你现在讲起来有什么意思吗?你到底在纠结什么,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你给了我什么?”我后退几步,在离霍黎希远一些的地方站定,屋内的灯光映着我惨白的脸庞,我的眼里充满了讽刺的笑,语气却是出奇的平淡,仿佛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一般。“你给了我什么?无情无义的利用?无休无止的伤害?无时无刻的替身?呵呵,小耳朵,你的最爱小耳朵,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是把我当成了她吗?”
“住嘴!”霍黎希怒喝道,冷哼着转过身:“替身?你知道什么叫做替身?两个人在情感上等同了,这才是替身?你姐姐死去七年了,你把她的遗物都撕碎了,你好狠的心!这一次我要是轻易原谅你,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姐姐。”
“你想怎样?打死我吗?杀了我吗?”我冷冷的瞪着他,嘴角是无谓的笑容,我的一切关于幸福生活的理想和信念都轰塌了。
我亲口听到他说,情感上等同才叫替身,而我和凌薇,一个是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床伴,一个是放在心头七年不忘怀的明月光,除了一张脸,我这半年多的陪伴可能连凌薇一条腿都比不上吧,把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啪!”始料未及的一耳光打过来,我呆呆的愣在那里,懵了。我未曾想过,我真的挨打了。我也未曾想过,他真的对我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