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来自于最有势力的豪门家庭,媒体的目光盯向了她们,无数的闪光灯追逐着他们,媒体不惜用最美好的词汇来赞赏他们,他们是金童玉女,他们幸福无比,他们情比金坚。
我冷冷的看着这些,眼泪沿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他终于成了别人的男人我应该祝福才对呀!人人都以为我是放狼形骸的胸模,那我就一直是上不得台面的胸模好了。
我不去想视频到底是谁发给我的,我一下子就猜到是那个女人,是那个最最担心我贼心不死的女人。
我忽然的不想签字了,我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要公司做什么?
我手上有五百多万,以深圳的房价,霍黎希给我的那套房子也值几百万,有了这么多钱,我还要公司干什么?
公司是不动产,如果要了公司,我岂不是注定一辈子与他们牵扯不清吗?
不,我不想要。
我摇摇头,放下了笔,目光无比的坚定。
我叫周律师帮我转告霍黎希一声,我说我不想要了,我说我钱够用了。
周律师不是很理解的看了我一眼,大概不明白居然会有把到手的财产放飞的人,但他触觉到我泪流满面的脸,最终还是重重的叹一口气。
“我会将苏小姐的选择告诉霍总的。”周律师这样说着,将文件全都收起来,又叹了一口气,转身便离开。
周律师离开以后,我回到病床上又发了一会呆,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照顾我的王妈,提着饭食走了进来。
王妈将饭给我吃了,收拾干净便说她要回去一趟,晚点会有人过来陪夜。
这是第一次有人陪夜,前面的那么多天,都是霍黎希陪我的。一想到这里,我就心疼。
王妈走后,我一个人呆了一会,越想越难过。
我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我决定,我不但不要霍黎希给的公司,也不要住在霍黎曙安排的医院了。
住在这里,总有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感觉,这样让我很不爽。
我不想再住在这里,我不想跟任何人扯上关系。
想到这我便要去做,我挣扎着穿衣服爬起来,才刚套上鞋子,病房的门却开了。我慌慌张张的还没来得及藏起来,却碰上从外面回来的王妈。
看到我这架势,王妈担心的问我要干嘛,我笑着摇摇头,我说我觉得自己身体好些了,想起来走动走动,这样能好得快些。
王妈眼里很快便盛满了同情,她笑着按了按我的手,说霍先生这段时间很忙忙完了就会来见我,叮嘱我记得好好休息,便拿了她刚刚忘了拿的包包又出去了。
我坐在病床上,直到确定王妈已经走了,走远了,才又出去。
我顺着王妈的方向往外走,她坐的电梯,为了避免跟她撞上,我只好走楼梯。
我从七楼慢慢挪着一步一步向下,好容易走到一楼大厅,在楼梯口那刚要出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冷冽的声音。
“怎么可以留她一个人呢?王妈,你是不想做了是不?”霍黎曙的声音空前的严肃,冷冽无比。
我敏感的觉察到,霍黎曙这是来找我的,我不知道他干嘛要来找我,也不知道他找我要干什么。
我躲在洗手间里根本不敢出去,害怕一出去便被抓到,我靠着洗手间的墙,惴惴不安的想着对策,就在这时,我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汪悦悦。
汪悦悦看到我很吃惊,她连声说她听说了我的事,刚想来看我的,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我,她走上前来小心的扶着我,问我为什么不在病房休息。
我明知汪悦悦和霍黎希是朋友,关系很不错,可是眼下走投无路的我,却别无他法。
我冲上前捉急的抓着汪悦悦的手,我长话短说的告诉她,霍黎希已经订婚了,抛下我了,我不想再在霍家的眼皮子底下活着,我要离开。
我隐瞒了我怀孕的事实并没有说起,只嗫嚅着说外面有人在找我,我现在逃不开。
汪悦悦短暂的沉默之后,便选择答应了我,她心疼的摸了摸我的手,她叹了口气说我们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男人一结婚,就跟过街老鼠一样无处可逃。
我并不喜欢过街老鼠这几个字形容自己,但眼下我无处可去。
汪悦悦想了想,叫我在洗手间等等便出去了,不一会,她提着个袋子进来。她拿来了一套衣服和一顶假发,叫我换掉,她说找我的人恐怕记得我逃出来的时候穿了什么衣服,得把衣服换掉才是正事,逃跑的概率大一点。
我换了衣服,套上平刘海的挡住大半张脸的假发,挽着汪悦悦的大摇大摆的往外面走。
我的腿让有些紧张的发抖,但现在我没有退路了。
我们上了汪悦悦的车,刚准备发动,慌乱中我却看到霍黎曙走过来的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