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我还有丢脸的时候。
在阿萨的房间排查时,我发现了阿萨床上的软胶设备。
“这是什么?”
我拿起,左右查看,没有什么异样。
阿萨瞬间脸红红的,她压低声音,“玩具……”
我长这么大,一心扑在学业工作和病情中,自然没有往那种地方想。
我只关心到这软装设备上,有一个针眼。
“什么玩具?”
我还愚蠢翻了翻,是硅胶的翘嘴,这里面应该不会被放置摄像头。
阿萨成年了,这本没有什么羞耻的。
可阿萨现在面对的人是我,她声音磕磕绊绊:“就……自W用的。”
我直接愣在原地。
我的脸直接发烫,耳根脖颈也变得绯红。
脑海会浮现出一些画面。
这不对,不好。
可又很诱惑。
我赶忙抓住问题的破绽,指着软胶设备上的一个小点,“那这针眼是什么回事?”
阿萨双手遮住通红的脸,从床头柜中取出特定的充电头,展现在我面前。
她小声说,“那是……充电口。”
“没事没事。”
我把玩具放回了她的床边。
我也不知道这两句没事,是讲给她听的,还是讲给我听的。
自那以后,有一片柳林生在了我的身体里,枝桠轻摇,满心迫切地向着春天与潭水生长。
而她,成了我头顶那轮高高悬起的、永远不会沦陷的太阳。
顾常乐,哦不,我应该叫她阿萨。
她不是月亮,她永远是太阳。
阿萨问我,能不能帮她挑选合适的内衣。
她说,她现在十八岁了,但依然还是穿着孩子背心。
农历生日总会比公历生日晚点,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这样。
她提前给我了尺寸,希望我能帮她挑选一些好品牌。
于是她农历十八岁的时候,在夜晚她褪去上衣,而我从纸袋中翻出几套不同款式的内衣。
金属扣在她后背,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我问:“会勒吗?”
她红着脸,捏着肩带低声说:“有点。”
我垂头,指腹会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肌肤,“我帮你调长短。”
“萨。”我总喜欢只叫她一个字,这显得我和别人与众不同。
“现在还难受吗?”
“还好。”
“日常穿这种就好,袋子里还有无痕款,你可以试试。不过运动的时候一定要换运动型的。”
我提醒她,想着这种意识还得要在早期阶段就要养成。
只是我没想到,她轻声喊了一句:“姐姐。”
少女的声线,太过于柔软。
我心跳顿了一下。
我说不出来一句话,恍惚地抬头,看向镜子里那张天真稚气的脸。
“不要去怪邱姐,她很担心你身体扛不住。”阿萨低头,小声说道。
挺气的,好不容易能听到一声姐姐,结果是聊这件事。
我没好气回复,“我没有怪她。”
“袁姐姐,今天是不是吐了?”
她看向镜子,镜子反射出她年轻的面容。
她好美,真的好美。
“几次吧。”我不服输,身体算好转一点,但也就一点。
今日吐了几次我已经数不清了,但应该没有超过十次。
“我刚刚去药店买了点药,我晚上让培姨给你煮点粥吧。”
培姨是半山后厨的总管,说话火辣直接,也就小姑娘能哄住她。
这个晚上,阿萨和我聊了很多。
她说她的第二次生命是半山给的,是邱霜意给的。
也对,邱霜意遇到什么人都得救一下,又会谁能对她有敌意呢。
但我承认,我也不甘过。
我想,若是我在邱霜意之前认识你……
或许,你是不是会比爱邱霜意,更爱我一些?
我真的这么想过。
再后来有好几次,阿萨问我,能不能一起睡。
我没想到这关系,发展这么快。
我说:我是弯的,和我保持点边界比较好。
小姑娘忍不住弯了眼笑出声,摆着手轻轻解释说,没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