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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疼痛。

    邱霜意轻轻握住沈初月的手腕,没有任何力度,毫无犹豫地将她的右手指节与左侧手臂分离开。

    掌心的软肉与她的手背隐隐相触,光影下显得更加突兀。

    邱霜意在她耳边喃喃,声线磁哑:“想一起去吗?”

    沈初月顿时抬头。

    “认识点新朋友?”

    邱霜意眉眼舒展,露出一丝浅笑。

    浅到什么程度。

    沈初月也在想。

    「蝴蝶的翅膀轻轻煽动树叶,而霎那间树叶的微颤。」

    却只有沈初月一人发现。

    —

    空旷的庭院里,流水声潺潺清晰,满院花簇肆意盛放,点染出蓬勃的生命气息。

    那姑娘双膝交叠,一袭高领墨绿衬衫衬得身形清瘦挺拔,分寸拿捏的很好。

    高马尾缓缓轻晃,慵懒靠在单人沙发上。

    手边的桌面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旁还外接了副锃亮的机械键盘。

    本是哼着小曲,随后看见邱霜意便直起身。

    沈初月站在邱霜意身后,小心翼翼观察面前所谓的袁姐。

    “我先处理一下工作,等等我好吗?”

    邱霜意在沈初月耳边低声私语,沈初月只是点点头。

    她目睹邱霜意径直走向那人,顺其自然坐在了那人对面的唯一位置上。

    “让萨休息,你替她做点事。”

    袁时樱将喝空的玻璃杯向邱霜意推了推,示意让她帮忙填满茶水。

    邱霜意想笑,将明火慢烧的玻璃茶壶抬起,把熏煮的话梅水填到一定刻度线。

    “小姑娘在我这打工,我还让袁二指点上了?”

    自然轻松,太过于松弛。

    初夏晚风惬意,悄悄卷走清甜的香气。

    沈初月视力很好,站在木质廊道上能看清那玻璃茶壶里的话梅。

    细小的明火慢煮,茶水自然沸腾不起来,只是会泛起五六颗上升的气泡。

    那三两话梅,在水中滚啊滚,酸甜或许融入茶水中。

    只是沈初月不知道,究竟是酸更多一点,还是涩更多一点。

    但她不太希望那是甜。

    缓缓,阿萨碰碰她的手腕,笑容温暖:“初月姐,要不要去看看萤火虫?”

    沈初月才想起前不久面前这孩子说过的,半山民宿可以看到萤火虫。

    她简单回应:“嗯,好。”

    阿萨带她来到的小型竹亭边,周围皆是各种艳丽花群,一缕缕萤火碎金点缀,编织柔和的梦境。

    沈初月坐在竹亭间,晚风吹过她的发梢,轻盈万分。

    她偶尔欣赏花坛草丛中的萤火虫,又偶尔望望夜幕上的群星闪烁。

    只是连她都没有意识到,目光辗转间,还是落在了那盏庭院的暖灯。

    距离不远处的、邱霜意所在的庭院暖灯。

    沈初月目光清澈明亮,总是泛起若有若无的涟漪。

    一旁的阿萨在水池洗着数十个玻璃杯,清洗两三遍,又用干毛巾来回反复擦净。

    许久沈初月才察觉,有些疑惑问道:“杯子要这么擦吗?”

    “对啊,”

    阿萨心性好得很,认真擦拭玻璃杯上的水珠:“邱姐有洁癖,要求民宿内的所有使用品都是要认真清洗消毒。”

    “上次我洗杯子,后来没有擦干,被扣了两百。”

    阿萨将擦好的玻璃杯放在托盘中,打算等所有杯子处理完再送去消毒柜:“就连摆放位置都严格要求。”

    “不过下周会进清洗的设备,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认真把控。”

    “而且而且,邱姐也不喜欢别人碰她东西……”

    阿萨顿时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给沈初月讲起自己的工作经历,又聊起之前遇到的那些友善的客户姐姐们。

    每次谈起工作,阿萨总会笑得灿烂,并没有怨言。

    她说,严格是严格了,但这是职业基本。

    能在民宿遇到很多朋友,真的很满足。

    沈初月笑了笑,露出一侧的梨涡。

    “阿萨。”沈初月望向这个小姑娘,语气温柔。

    她随后又停顿几秒,才问道:“邱霜意,主要都在民宿工作吗?”

    阿萨摇摇头:“没有啊,邱姐总是要忙酒馆的事情。这回应该是在和袁姐讨论酒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