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青春期的少女都会迎来自己的潮红成年礼,可沈初月一出生,就被判定这朵花永远都难以盛开。
沈初月看着她,最后摇了摇头:“没事。”
可邱霜意并没有放心,又从书包里取出两张红色钞票,塞在沈初月的校服口袋里。
沈初月霎时惊恐:“什么意思?”
“反正我总是不记得带,你帮我买来备份着,顺便你需要的时候也可以用得上。”邱霜意笑嘻嘻,为她打消顾虑:“毕竟又涨价了。”
沈初月最后还是收下,缓缓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话题,随后看向邱霜意,声线柔和:“你会不会痛经?”
邱霜意坦然点点头:“会,而且挺严重,有时候吃止疼药也没用。”
“那我顺便帮你备点止疼药。”
沈初月记在心上,将两百块放在书包最安全的口袋里,拉上拉链。
邱霜意慢悠悠说着,语气倒是开玩笑般:“有时候疼得要死。我就想着,把子宫割掉……”
还没等她说完,恍惚间,她感受到一阵微乎其微的风,那是沈初月快速反手扣住了她的唇。
沈初月的面色惶恐,身后冷汗淋漓。
温热的掌心碰触柔软的薄唇,耳边风声停顿住,空气变得静谧。
“不要说这种话。”
沈初月声线嘶哑低沉,温柔的眉眼瞬间变得难堪:“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理你了。”
她放开手,邱霜意一听到不理她的这话,瞬间变得像一只委屈的小麻雀。
顿时伏在沈初月的双膝上,有些吵闹:“我不说了,沈姐姐,你理理我。”
—
烘焙室内,当阿萨推开门,正巧看见沈初月已经回到岗位,正在观察烤箱中蛋糕胚的变化情况。
沈初月看了一眼阿萨,清了清嗓,突然问了一句:“你痛经吗?”
第 4 章
“我还好,没有邱姐严重。”
阿萨洗干净手消毒完,换上新一次性手套。
“她要是疼起来,真的是会面色苍白送医院的程度。”
沈初月在她不注意的片刻轻叹,内心惦念着这件旧事一般。
“她以前也这样。”
很简单的一句话,从她唇齿间滑落,消弭在了空气中。
阿萨好奇问道:“初月姐,你和邱姐是不是很早就认识啊?”
“嗯。”沈初月抬眼,轻声回应。
“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阿萨刚说完,烤箱瞬间叮了一声。
沈初月呆愣一会儿,缓缓嘴角泛起淡笑。
对于阿萨的话,她没有接腔。只是眉眼淡然地垂眸,看不出半分波澜。
“阿萨,先打发奶油吧。”
“哦哦哦!”
当蛋糕胚烤好后,沈初月将蛋糕胚固定在转盘上,认真用刮刀抹上奶油,抹面裱花。客户要求是半面的栀子花绽缀。
在沈初月的刮刀与裱花处理下,色彩柔和,每片花瓣都轻盈舒展。
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哇,这蛋糕好好看,初月姐你好棒!”阿萨蹲在一旁,惊叹道。
“我可以再做一块带回去吗?”
沈初月低声问,声线柔和:“想带给邱霜意,费用我自己出。”
在她的记忆里,邱霜意最喜欢的就是甜品,尤其最喜欢蓝莓味。
“哇,那邱姐真的会高兴的。”
阿萨目光都是羡慕,随后摆摆手:“哎呀,不用钱。这家店是和半山民宿常年合作,老板人很好。”
沈初月也礼貌笑了笑,呼吸变得平缓。
她低声呢喃,长睫微垂,目光温醇低沉:“她会高兴吗?”
会的吧。
—
回到半山民宿,当沈初月把蛋糕摆在邱霜意的面前,淡紫的慕斯酸奶蛋糕点缀几颗蓝莓,果酱绵柔覆盖。
尺寸并不大,也足够两人的份。
可邱霜意只是简单瞥了一眼,眸光寒潭,情绪难明。
直走过沈初月的身边,就丢下一句:“我戒糖。”
沈初月当场呆愣在原地,瞬间被泼了一道冷水。
她的呼吸凝滞,好似被扼住了喉咙,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邱霜意连一点念想,一点交情都没有给她。
一旁的阿萨慌张,赶紧救场,“初月姐,放冰箱也好。我也喜欢吃蓝莓味,可以明早当早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