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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栀轻轻地‘切’了下,“你根本就不懂。”

    前面的车子终于开始蜗牛般地行驶,钟云镜再次启动车子,出了这片区域之后,就开得快多了。

    她没去花店,也没去老小区,问也没问便开去了自己的家。

    钟云镜不去询问南栀到底在为自己不公平什么,也不打算解决南栀的情绪,那不是她该处理的东西。

    打开房门,玄关处的灯光应声而亮。

    南栀被女人拽过去,承受着她的亲吻,双脚将自己的鞋子踩掉。

    她被她抱着坐在了柜子上,仰着脑袋,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

    钟云镜站在她双腿之间,捧着她的脸看,“今晚专心一点,好吗?”

    不要把任何私人情绪带到这种场合来,她希望南栀聪明一点,能够听懂她的话。

    不要任性,不要发脾气。

    她给予的优待已经足够多了。

    南栀只把女人的话当成挑衅,她主动搂上女人的脖子,挺起胸脯将自己送过去。

    她使着力气,用力抱住女人的头,不让自己陷入被动中去。

    钟云镜不会满她的意,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虚脱松手之际抱着她往客厅走。

    南栀挣扎着下来,两个人跌落在沙发上。

    唇舌依旧交缠着,南栀抬起腿,试图拦住女人的手,却方便了钟云镜拽住她的脚腕。

    棉麻料的裤子飞远,南栀靠在沙发扶手上,用生涩又朦胧的眼神望向面前的女人。

    “我想了……你给我吧。”南栀已经单方面坦诚相待,她不打算磨蹭了。

    她无法辨认出女人的掌心和指腹哪个更烫,像在夏夜裏不断地烧灼。

    南栀没了别的动作,紧紧攥住女人的肩膀,脑袋搁在她颈窝上,不去看也不去想,就只是承受着。

    她大概总是想得太多,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总是忍不住冒出几滴辛酸泪来。

    钟云镜垂眸望她,掰正她的脸,不想让她的眼神躲开,怀裏女孩的双颊和眼眶在白皙的肌肤下衬得愈发红润。

    像被水晕开的血,一遍遍洗刷之后就只剩下酸涩的纯白的眼泪。

    “哭什么?”钟云镜问她,吻去她眼角的泪。

    “爽到了而已。”南栀用力敛起自己的情绪,话说得一半真一半假。

    要是钟云镜能夸一夸她就好了。

    别夸她乖,别夸她是个听话的女孩子,要夸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很值得喜欢的女人。

    钟云镜越对她用力,她就越憋着,不肯发出任何声音来。

    南栀的指甲嵌入女人肩上的肌肤,指腹都被压得发白,她无望地张唇,几乎失声。

    她从来不是女人的对手,却用着自己的方式去反抗着。

    可这种反抗在钟云镜看来不过是另一种促进氛围的方式。

    这个年纪的南栀道行太浅,什么也不懂。

    “南栀,你不用这样的……”钟云镜看出她的僞装,“什么都不要想。”

    她轻声安慰着她,把这种事情做得这样累,她哪裏还有什么心情?

    南栀失控了,发出抽泣声来。

    她是真的很没用,每次都这样败掉。

    抽泣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变了调的音色,南栀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儿。

    血腥味有着轻微的铁锈味道,跟她的手指被花刺刺破,伸进嘴裏轻舔的味道一模一样。

    失重之后的空落落的感觉再次袭来,南栀觉得自己的腿粘腻得发凉。

    钟云镜帮她处理干净,找来毯子给她盖上去,想要喂她喝水,但南栀只是闭着眼睛,张开嘴巴轻轻呼吸着,一动也不动。

    钟云镜闷头饮水,灌进南栀的唇。

    南栀被迫吞咽下去,开始咳嗽,咳得满脸通红。

    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这样跟钟云镜发展的意义。

    好像这一条路已经被告知是可以距离女人更近一步的,但路程却特别远,她怎么走也走不到。

    钟云镜坐在不远处,看着沙发上的少女,发丝落在颊边,双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