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寂静得很,钟云镜听得很清楚,但也没跟她计较。
这小把戏南栀从小到大在钟云镜面前玩过很多次,装聋作哑有一手,只要不想去做的,就当没听见,不想回答的,就不说话。
“头疼吗?第一次喝,就喝那么多。”钟云镜找了橘子剥开,塞进了她的嘴裏。
“不疼。”南栀的牙齿咬着橘子,味道酸得她整个脸都皱起来,“好酸……”
“特意买的酸橘子,解酒。”钟云镜哄着她,“再吃一个。”
“我不要了……”南栀往后躲,避开女人的手,“我不爱吃酸的!”
钟云镜从她的后脑禁锢住她的挣扎,又掰开她的嘴,将橘子强硬塞进她嘴裏。
“不怕阿姨生你气?”钟云镜又问她,话裏含了笑意。
南栀本来想趁钟云镜不注意把橘子吐出来,听了这句话还是安安分分忍着酸意把橘子咽了下去。
她这样醉醺醺的回到家,南忆不揪着她的耳朵骂死她才怪。
徐思乔从后视镜看着两个人,猝不及防又跟钟云镜对上视线。
她的眼睛裏带着询问,跟刚才在包厢裏玩乐的心态不同。
而这一次,钟云镜也避开了她的眼神,不像刚才,顺着她的调侃往下迈。
包厢裏的话题很多,八卦的主人也不少。
刚才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关于钟云镜的事情好像一个都没提起来。
车窗开了大半,冷风将南栀的脑子吹得逐渐清醒。
她还以为,自己能够听到钟云镜的感情史。
却只知道自己误会了上次在钟云镜家裏的那个女人。
原来那不是暧昧对象,只是一个跟踪狂。
没听到想要知道的事情,南栀不怎么开心。
她又想起掷骰子的那个游戏,既然徐思乔在场,那她也该问一问。
毕竟,徐思乔好像是像着她的。
“刚才……”南栀喃喃道。
钟云镜随即看向她。
“你说会答应我一个要求,是真的吗?”
徐思乔的注意力也落在后排的位子上。
酒桌游戏而已,只是为了单纯地助兴,离开酒桌就没人再提了。
大家都会选择性地遗忘,然后在下一次酒桌上追究没能做到的责任,如此往复。
钟云镜不意外南栀的问话。
南栀这种年纪的人,正是会把任何一句承诺都当真的时候。
当然,钟云镜这次也没辜负她,淡声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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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姐:自家的孩子只能自己宠了。
栀子: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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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南栀显然要比刚上车的时候要开心不少。
她安稳地躺在女人的怀裏,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温暖的怀抱。
钟云镜将两边车窗的缝隙关小了些,怕南栀难受,手裏的橘子也没放回袋子裏。
路上的时候,南栀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是南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南忆催促的消息后背都有些发凉。
她恳求的眼睛看向钟云镜,希望她能帮助自己想一个好的措辞来。
但如果暴露了钟云镜,她这样醉醺醺的回家,被南忆知道之后,以后说不定不会让她跟钟云镜接触了。
哪怕喝醉了,但一想到关于钟云镜的事情,南栀的脑子转得还是很快。
她勉强撑起精神,快速回了南忆的消息,说自己跟朋友出去玩,现在已经快到家了。
其实时间不算太晚,但南栀不能一下子撒泼得太过分,不然南忆真的会要求她门禁的。
若是能有个好的法子,让钟云镜跟自己裏应外合就好了。
虽然南忆常说,不准自己麻烦钟云镜,但只要钟云镜开口,南忆肯定是不会多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