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
,没忍住不带任何色彩地皱了下鼻子。

    “怎么了”钟云镜直接问她。

    南栀抬眸望她,似乎在用眼神询问可不可以直说。

    “你喝酒了吗?”

    钟云镜看了眼手裏还没拆封的几瓶酒,耸了耸肩,“为什么这么问?”

    “你身上有酒的味道。”南栀笃定地回答。

    钟云镜微愣,很快为她解释,“那是香水的味道。”

    她朝着房间走过去,南栀只能跟上她,“DoRose,一款混了香槟和玫瑰的木质香。”

    “DoRose……”南栀跟着念。

    她不会拼写,只是跟着机械地重复。

    “送你?”钟云镜敲了敲门,等着裏面的人过来开门。

    南栀立即摇摇头,“不用了,我还在上学。”

    先不说她自己,要是南忆知道了也会生她的气。

    钟云镜笑了下,没再坚持,拎着酒进去了房间。

    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进了房间,她手裏的两瓶酒放在桌子上,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被喊住了。

    她们在玩扑克牌。

    “我不会。”南栀立即拒绝了。

    “很简单的。”有人开口。

    确实很简单,她们似乎只为了喝酒才玩的扑克牌,翻牌比大小,抽到大王小王无条件胜利。

    此刻一张小王被翻出来,大大咧咧放在丢弃的牌堆裏。

    “一局?”钟云镜朝她招招手,“我刚坐下,你帮我开第一把。”

    南栀抿了抿唇,没有再拒绝,走过去,“我需要做什么?”

    钟云镜倚在椅背上,模样闲适,“抽一张就好,直接亮开。”

    南栀随手拿了一张,在牌桌上亮了出来。

    是一张大王。

    众人发出欢呼声,胜负已定,其他人再抽也没有意义,每个人都将手裏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钟云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夸了句,“有潜力。”

    南栀没再多留一分钟,在欢呼声裏逃离了房间。

    钟云镜要比之前更加成熟漂亮,对她说话也客气生分,跟她一样,忘掉了之前的相处。

    她很快跟着母亲离开了钟家,也得知南忆的助听器换了市面上最新最贵的一款。

    恩情无法报答,她被母亲安排,每两周都会送一束鲜花送到钟家。

    小学的时候,她骑着轻巧的儿童自行车,大了之后,她便开始骑电动车。

    到钟家的时候,总是满头大汗,还会得到钟云镜给她的一瓶冰镇汽水。

    味道很不错。

    南栀就是这样跟钟云镜一点点熟捻起来的。

    最初她看来,钟云镜好像无所事事,没什么工作,后来才发现钟云镜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酒吧,但酒吧的事情她不常经手,只是偶尔过去一趟。

    所以南栀觉得钟云镜很闲,甚至比她一个学生还要闲。

    她从‘我是一个学生,我不能喷香水’,变成‘我也可以尝试喷一点,就一点点。’

    再到钟云镜再次告诉可以送她香水的时候,南栀犹豫了,钟云镜便知晓了她的答案。

    她被赠予了人生中的第一瓶香水——

    Elizabeth Taylardenia,一款清甜的栀子花香。

    就跟她的名字一样。

    南栀并不会在日常中使用,她会在去钟家送花的时候偷偷喷上一些。

    如果在钟家见到了钟云镜,那她就会让她猜一猜,今天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如果没能见到,她就会可惜,她今天不应该喷这么昂贵的香水的。

    钟医生似乎跟南忆关系很好,两个人还会在休息日的时候一起在公园散步。

    南栀跟着去过一次,南忆特意将手语比得很慢,为了让钟医生看懂,而钟医生每一次说完话都会认真盯着南忆,好让她不要紧张,慢慢来。

    花店也比较忙,南栀放假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在花店裏修理花枝。

    她最讨厌长刺的玫瑰,却总会在修剪之后,偷偷给钟云镜带过去一支开得最鲜艳的。

    她被给予女人独特的酒香香水,也还回去独特的花香玫瑰。

    这是她跟钟云镜之间的有来有往,无人知晓,却已经足够。

    在花店跟钟家来来去去了无数次,这条路她熟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洋洋自得把玫瑰递过去,单膝下跪捧给她的时候,钟云镜会笑话她,“小屁孩,瞎搞什么?”

    “我没有瞎搞,人家都说了,玫瑰就是要送给喜欢的人!”南栀扬起下巴,自信又活泼。

    钟云镜又笑她,“喜欢,你懂什么是喜欢?你才多大?”

    “我当然懂了!”南栀皱起小脸想着怎么解释,来来回回在女人面前踱步,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