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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撞到旁边的吉他,便冒出一阵响声,许风扰扬了扬头,被埋在一片柔软中,鼻尖环绕着凄冷的体香。

    掐腰的手不自觉用力,失了以往的分寸,只顾着将人牢牢束在怀中。

    裙摆拉扯,露出匀称细削的长腿,曲折跪起后,膝盖抵在地毯中,在扭动碾磨中,生出略微刺疼的红。

    被捂住许久的许风扰偏过头,微微喘气,之前让别人尝到的苦头,现在又换了种方式感受。

    摇曳的发丝撩过耳畔,柳听颂低头咬住铁制拉头,一点点往下扯,发出细微响动。

    许风扰垂眼瞥见,却没有阻止,碧色眼眸如潭水沉沉,倒映着柳听颂的脖颈,除去之前掐出的指痕外,还有些许咬出的痕迹,斑驳交织。

    随着轻轻的一声“咔”,拉链被解开,外套随之敞开,眼泪滴落在内搭,在腰腹留下一摊浅浅湿痕,以往都无法察觉的细微感受,却在此刻掀起波澜,比对方沾染在其他地方的水迹更让人烦躁。

    许风扰伸手掐住对方脖颈,勾着她往前爬,稍起身,想要贴在她唇角,却又咬住她的下颌,用力一口。

    另一人没有反抗,只在许风扰松口时,又转头,将另一边递到许风扰唇边。

    “柳听颂你是狗吗?”许风扰掀起眼帘,语气不善。

    摆明了在无理取闹,毕竟明明她才是那个咬人的家伙,柳听颂只是想要被咬,可她却说柳听颂是狗。

    那人没有回应,只是牵起掐在脖颈的手,贴在侧脸后,从手腕往上,顺着掌心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

    许风扰不禁曲了曲指,那人又轻轻替她摊开,再小心咬住,抬眼看向许风扰。

    像是在回应许风扰之前的问话。

    还覆着水雾的眼眸楚楚,浓绯色春雾在眼尾漾开,衣裙正好在此刻滑落,堆积在腰间,她试探着舔过过许风扰指腹,摆出可怜又可欺的模样,坠在浓睫的泪珠再坠落。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这些日子总是这样,毫无预兆就下起,继而连绵几个小时不见停,好像全世界的雨水都被挪到了这儿。

    花坛的泥土被溅起,粘在瓷砖上,堆积如地毯的落叶粘在一块,任雨水如何冲刷都无法被推走。

    自从那日过后,许风扰就一直不大喜欢雨天,可现在偏是雨季,逃不掉又无法面对,脑子很乱,一面忍不住坠入糜///烂情欲中,一面又拼命告诉自己清醒,理智与浑噩交织,生出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

    许风扰走神一瞬,又被指腹传来的刺疼吸引。

    柳听颂在咬她。

    她抿了抿唇,用力扯开手后,便直接坐起身,伸手向旁边的小桌。

    塑料袋裏装着前两天买的卸甲水和湿巾,早就不耐烦,当天晚上就买了这些,可碍于演出,思来想去后又放弃,一直丢在这边。

    随着“啪”一声,身旁的小臺灯被拍亮。

    许风扰还未闭眼,就有人先一步抬手替她挡住光亮,并拿过她手中的卸甲水。

    许风扰没有拒绝,被遮住的眼眸紧闭,只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柳听颂你别后悔。”

    她已经在理智的阻拦下,将柳听颂一次次推开,是她不肯放弃,是她被拒绝还要往前,无论发生什么,都该是柳听颂要受的。

    另一人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却扭开了卸甲水。

    第65章

    柳听颂浓睫低垂, 眼尾还有残留的桃花粉雾,情与欲还在交织,可她的表情却专注, 像做一个严谨细致的实验。

    卸甲油总是刺鼻, 冲淡了些旁的味道,冰凉感受从薄薄甲片中传来, 那些早就被抠得斑驳的痕迹,三笔画出的笑脸狰狞,都被卸甲油浸泡。

    如果还能发出声音, 柳听颂很想问她是不是很不喜欢这个图案。

    想告诉她, 她们今天的特别造型很受欢迎, 评论从片刻诧异后就变作夸奖。

    可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之前的那张照片, 只觉得不说也罢, 以免下次还要过去。

    但为什么况野的前女友要扯着许风扰的手……

    柳听颂停顿了下, 想问又问不出口, 无论从什么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