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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口而出。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许风扰抬手,掀过裙摆,骨节分明的手掐在她大腿侧,厚茧过分粗糙,刺痛中又泛起难言的痒,将剩下的话都堵住。

    过分恶劣的行为,也没让许风扰生出半点心虚,甚至还在得寸进尺地往上。

    可即便如此,却没有人生出一点违和,反倒觉得她就该是这样的。

    若还是之前那副对着柳听颂一退再退、寡言又木讷的尖锐模样,又怎么会将那群狗仔逼得跳脚,让观众两极分化,一面爱她要死,一面又极力排斥她呢

    只有现在这幅嚣张又恶劣模样,才像是她原本的面目。

    “你、别……”

    柳听颂的视线往出口处瞥,之前大胆的人,现在反倒成为警惕担忧的那位。

    可许风扰并不在意,她的风评本就一般,不在意更差一点。

    往上攀爬的指尖触碰到其他布料,没有往前,倒不是理智终于回归,更像是故意挑逗,勾着那边缘的裏外试探。

    柳听颂被她逼得越发往后,踮起脚往洗手臺上坐,就连右手都往后,杵在臺面上,纤细腰肢越发曲折。

    “阿风……”熟悉的称呼响起,柔和的声音像是央求

    许风扰突然笑起:“现在知道怕了?”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怕什么?”

    她停顿了下,语气越发讽刺,一字一顿道:“是怕谁进来吗?”

    她意有所指,另一个人却以为她说的是其他人,所以连解释都不对。

    “我只是怕你被人瞧见,到时候被挂在V博,也少不了一场风波。”

    什么风波

    当红乐队主唱知三当三吗

    威胁这两个字在脑后浮现,将怒火越烧越旺,可更过分的举动没有发生,就被轻轻柔柔的嘆息声吸引。

    那人柔和了眉眼,只说了句:“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没有责怪没有埋怨,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句,像情人被欺负惨后的一句小小嗔怪。

    许风扰还没有来得及怒斥,那人就仰头贴上她唇角,同时间,那杵在臺面的手也抬起,双臂勾在她脖颈,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

    因被迫的缘故,柳听颂其实坐不到那么多臺面,说是坐还不如说撑在那裏,只要踮起的脚尖稍颤,就会跌摔的危险。

    可她仍将唯一能支撑住自己的右手松开,完完全全将自己交于许风扰掌控。

    但凡对方用力一推……

    柔软的唇瓣贴上唇角,并不像之前那么着急,一点点轻蹭,像讨好又想安抚,丝丝缕缕的清雾参入薄唇纹理中,带着丝丝水果糖的味道。

    柳听颂哑着声音,耐心诱导:“是什么让你那么生气”

    “告诉我好不好?”

    之前留下的伤口还有一块小疤,在每次抿夹时,都会触碰到另一人的唇,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被布料覆盖的手不曾松开,无意识地掐紧,陷在过分细腻的软肉中,周围都泛起红意。

    随着往下,是被拉扯往上的裙摆,本该遮到脚踝的裙子,现在露出一截小腿,在绷紧后露出些许流畅线条。

    压在脖颈的手指,故意在骨节处一压,许风扰被迫低头,嘴唇被压紧。

    那人没有趁机闯入,反而仰了仰头,鼻尖与鼻尖触碰,本就没戴多掩饰的鸭舌帽被顶开,掉落在地方,发出“嘭”的一声响声。

    现在,她们都没有了任何遮掩。

    在喧嚣热闹的剧场中,当红乐队主唱和隐退多年的乐坛天后,躲在隐蔽的地方接吻,一墙之隔还有一个捧着花的“现任对象”。

    这串句子在许风扰脑海中浮现,可下一秒又落入温柔的海中,灵魂发出舒服的喟嘆,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本能依恋。

    旧爱这个词彙,不仅仅代表着曾经的过往,还一笔一笔刻画着曾经的契合,像是第一次冬眠的小熊,费尽心思为自己打造出的温暖巢xue,每一处都经过最精心的磨合敲打,填满晒过太阳的棉花,再搬来最好吃的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