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桂花香气，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海神之泪的暖意。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殿柱后看到的——她红衣翻飞，剑光凌厉，明明是能独当一面的模样，此刻却认真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连踩哪块木板都要管。

    “我欠了你什么了？”他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闷闷的。

    林花谢的手一顿，随即用力把他往前推了把：“是是是，你欠我的多了去了，这辈子加上辈子都还不清。”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他欠了她半缕护心莲火，欠了她往后不得不时刻盯着他的麻烦；假的是，她根本不想让他还，只想他好好活着，别连累自己那半缕火跟着熄灭。

    凌安玉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站稳后回头看她，却见她别着脸，耳根微微发红，像是说漏了嘴。

    胸前的玉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幅度很小，没出声，却让他心里莫名一动。

    或许，林花谢不是故意找茬，是……真的在担心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花谢的怒喝打断：“看什么看！小心摔了！”

    凌安玉抿了抿唇，少见的没还嘴，转身继续往前走。

    只是脚步慢了些，刻意踩着她刚才说的“稳当”的木板，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像被晨雾裹着，悄悄漫了开来。

    林花谢看着他刻意放慢的脚步，又摸了摸心口安稳跳动的莲火，突然觉得，就算往后要天天盯着这人，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远处的云蘅站在山顶，看着栈道上那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端着茶盏的手轻轻晃了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护心莲火，果然没选错人。